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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克构,诗人,作家。1974年出生于温州。1990年中学时代开始诗歌创作,迄今主要诗歌结集为《独自开放》《时光的炼金术》《盐的家族》。另有成长系列长篇小说《漂流瓶》《少年海》,散文集《黄鱼的叫喊》等七种。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上海作协诗歌专业委员会主任。《文汇报》副总编辑、高级编辑。主要作品获中国新闻奖、中国报纸副刊作品金奖以及中国长诗奖、上海文学奖、上海长江韬奋奖等。  马槽  秋凉之夜,有虫鸣
罗逢春  罗逢春,彝族,1986年生于贵州赫章,鲁迅文学院西南青年作家班第二期学员,民刊《走火》发起人之一,拖拉机诗歌沙龙成员。诗歌见于《山花》《青年文学》《民族文学》《诗选刊》《江南诗》《星星》等刊物,入选多个选本。  月亮的集小成  在古老的恋人那里  是一间新房子  照亮它,只能用甜咸的泪滴  在异乡人眼里  是一间老房子  让他抬头,让他低头  在孩子那里  盛来幻想中丰盛的晚餐  也藏着
无花而实。你说的  我不信!  不信没有含进嘴里的糖就会化掉  这其中丢失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构想  我相信人世间  有一种低调的美  巧妙的开放,华丽的凋落  果实,不是初心也不是目的  甜蜜风干在精致的盘中  每一颗都挤满未说岀的心事  每一口都是嵌牙的酸痛  云淡了,目光还在  风轻了,记忆还在  你留下石头  雕刻时光  我早已把自己楔入人间  多少风雨都洗不尽掌心的  古币,越经历指纹的摩擦
穿越鳞次栉比的间隙,山逃离了  打开夜的闸门,海回到梦里流泪  如果没有这个逼仄的隐喻  我早已忘却来处  亲人都在野外。接受过现代文明洗礼的我  徜徉在钢筋混凝土的花园里  开会,醉酒,发呆,一直坠入  五光十色的深渊。只是偶尔挣扎  涂鸦几行文字,试图与虚空对话  梦中醒来,书架上那枝东篱之菊艳若  夭夭桃花,睡意被彻底撩走,  无端地想起那年冷雨紛纷  爷爷坟上几粒早起的嫩芽  仿佛在传递有
十拍子(一)  六月雪,我不觉冷。太阳是不幸的  徒然照耀着北方,我幻想全世界都退去  省略了你  隔着另一条腿,隔着家乡  我若是凛冽,不赠你猩红色斗篷  以为奇迹,切除预设的段落。不动声色  来撞击,你我四分五裂。趁我有力气,躲入死角  你的发簪脱落。梦是野蛮的  痴人张开纸糊的翅膀,我看住火  重复这动作,围拢火。你求助水,实无他法  祈求冰。我不愿被灼伤,你的皮肤很干净  火用来取暖。南方
在你的墓前,我发现我在缩小,缩小  我会成为你身边的一颗小石子  一株小草,还是一片悲伤的落叶?  也许我会缩成一粒小小的甲虫  跳进你的小说,缩成一团  弗朗兹·卡夫卡,我瘦小的兄弟  你进不去的城堡  我也同样敲不开它的大门  孤独是我们唯一的粮食  你夹在胳肢窝的那把黑伞  一辈子都来不及撑开——也无须撑开  整个天空都在塌陷  几滴雨算得了什么?  墓园宁静得  听得见一滴血在什么地方流动
物资的匮乏  挡不住修渠的雄心  精神的富足  激发了劈山的宏愿  钢钎为笔  峭壁作纸  书写了时代画卷  风光无限  白云为被  岩石作床  圓了林县人民千年梦  天地可鉴  十万大军,风餐露宿  寒来暑往,奋斗十年  八十一位英雄,克难除险  永远在太行山上长眠  每一朵浪花  都飞扬着自力更生的故事  每一组岩石  都镂刻着艰苦创业的苦难  每一条渡槽  都回顾着团结协作的场景  每一个涵
正好有这张黑胶   喜欢这么说   好像我有很多张黑胶唱片似的   雨天听它   透過沙发、竹帘   就是俄罗斯的雨夜   我安于并不触碰   而一切近在咫尺   战争题材   后来,她   一定要写那个场景   当时,他沉醉于战争题材   和她讲他的电影,滔滔不绝   爱,生在了硝烟里   还有武器   请拿去我的命吧!   她笑着   那时,在心里,她真这样想
驻村之路  每一次交叉都像一个指向不明的坐标  但实际上我清楚自己的方向和去处  由西北往东南,逐渐过渡  G4、S339、S108、乡道002、宣卡线  最后是“村村通”  把我很形象的送进了一个叫胡湾的村部  ——一个总是沸腾着的漩涡  一趟总长一百公里且略显复杂的去程或归途  经过无数的路口、岔道,上坡和下坡  在路与路的交汇处都打有一个结  像一根无限延伸的绳索  它一定记录下了我的每一趟
临时空白  他一夜无梦,但并非失眠。黑暗中  茶杯沿的奶渍像一道玉痕一样闪闪发光。  “光和黑暗总是同等沉重。”他想  但所有的淡色都如此臃肿,比如  雨幕中“雪绒”的脸  (雪绒是一只已经老得不再适合如此轻快名字的猫)  风中的蒲公英(最好是龙卷风)  这些浅薄的家伙们总是在灵魂中力争着一席之地。  行动卓有成效,使他记起  很多年前骑着一辆“永久”去观赏扎染的丝巾:  黑皮肤的姑娘递给他一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