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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年前,我还觉得小写诗会死,现在看来荒谬了。把写作等同于生命,就是没有真正理解诗歌对生命的建树——大到让世界有所改观,小到让个体灵魂小同于众生的质地,但它不是生命本身。不过要承认,只要你是一个诗人,命运就开始把你推向一种境地——出神、焦灼、介入、悲伤。因为诗人必备的前瞻性、悲剧性和建构新世界的愿望,诗人永远是一个内心强大的失败者。  有一种情况令人尴尬,关于生活和诗歌的关系。当生活处于尖锐和小
在飘落的树叶声中感受秋的乡愁  一片片落叶随着风飞舞  我眼里的画面  开始有泪光模糊  我站在这大地之上  感受一片叶的情衷  乡愁这个字眼  便化为了故乡的麦地  犁耙,黃牛和镰刀  父亲手下的虎虎生风  一茬茬身后的麦秆  像怀着敬仰  注视一个男人的姿势  驮着西天的夕阳  驮着一片金黄  这人生的铠甲啊  感动着大地  几十年对父亲的温柔  一片叶子的飘落  我相信  它有太多的话  排
子衿  青色的衣领  被越来越啰嗦的想法漂白  既然已经回不到蓝色  就等一阵风来吧  等风看望过失水的草叶  然后送我的城阀给你  或者送我的三月  抵达你云遮雾罩的谎言  尘世间没有被目光召回的流水  当然也不会有被声音放牧的佩玉  如果说我的每一次眺望  都拽不住飘飞的雁翎  就让天空留下白云的回声  留下颈脖间耳鬓厮磨的呢喃  蒹葭  镜子里,满头芦苇举一丝丝白色冷笑  收不住缰绳的野马 
人们如同一座座冷山  或是挨得很近很近  或是离得很远很远  远的沉默着想心事  不说一句话  近的互相提防着  偶尔一抬头的撞击  就会爆发出火山的熔岩  春天来了独自欢迎  鲜花枯了独自祭奠  瞬间  一只吱喳的喜鹊刚从树上飞走  又有一群乌鸦鸣叫着飞来  草地上几片蒲公英花随风飘零  近旁的几株芍药含苞欲放  河水里那个神秘的漩涡才消失  身后便涌起一排更大的波浪  上午还是太阳照着我和我的
在当代诗歌的地理上,平顶山诗群以其整齐的实力,正日益为诗坛所瞩目。张永伟作为其中较为活跃的一员,正以他特有的诗学风格渐渐地步人优秀诗人的行列。我最初为他的作品所吸引,是在我刚上网小久的诗生活网站上。他的诗,以极其细致的观察和干净简洁的语言,很容易吸引人们的眼球,而细品之后,更是意味绵长,令人回味。而令人称奇的是,他的诗在温和、质朴的外表下,更有一种小损坏清新感的成熟。  现代诗歌确实挣扎在传统与现
梦中的少年  没有什么小心情  秋夜还是那么静,空气  在梦与现实中交换着  你的梦还那么美吗  我梦中的那位少年?  你勇敢,智慧  在我的梦里,你醉了  沉沉地睡去,  却离我的梦境越来越远  我找寻不到你了,就这么  迷失在自己的梦境里  混沌里,全都是黑暗  感觉不到重力的存在  一切命运的神话被创造  一切文明的声音在闪现  “你认识我吗?”  一直在回荡,随着空气  荡回到赤裸裸的现实
闲静时光  在拦路的山梁上种麦  在被路遗弃的土里点豆  顺土地龟裂的指向,往大地的  深处,挖坑,挖储藏  挖阴凉。挖一些,不想闲静下来的  闲静时光  水的出现,在预料之中,也在  预料之外。  日落了,天黑了。一只鸟儿  从容归来  夜医  对于黑下来的夜  每一颗星星,都不是  多余的石头  它光如针形,且深諳医术  总会不厌其烦地  将长在游子体内的那个故乡  完整地取出
没上大学之前,总有人在耳边念叨:“上了大学就好了”,于是你拼命学习,保持着从小到大不挂科的佳绩。  可是一上大学,还没到期末便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本想在传说中“上了”就“好了”的大学里轻松一回,没想到这回会不会挂科的生杀大权竟然被太极拳考试捏在手中。  一说到太极拳,不少同学立马反应:这不是爷爷的晨起运动吗?毕竟有爷爷打太极,奶奶广场舞这样的人物设定啊!  当代脱发大学生即使已经过上了保温杯
一个人的秋天  应该清算了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清泉石上流,水落而石出  大自然被一一认领  牵牛花爬满旧篱笆  空有那么多张嘴  发不出一个声音  此时,也想指给你看  裸露的大地上的我  面对一些目光  也一样说不出话来  车次达州兼寄月映霜华  对我来说,先有霜华  然后才有达州  才有车窗外的绿浪绵延  和浪尖上若有若无的楼宇  达州站停靠十分钟  我念着“霜华”的名字走上站台  在匆匆
回头  一切都将在秋天回头——  风,低垂的稻穗,弯曲的小路  那个背着风轻声咳嗽的人  一切都将在秋天里坍塌  那座雕花绣楼、隋唐年代的七层宝塔  今晚的天边,堆积了  太多的火烧云  一切都将在秋天里消散  敲白铁皮的人,他被细碎的铁屑紧锁的气息  一个人,沿着一条大河边,喊魂  秋风吹来。我从旷野走过  经历过一次逃亡,喧嚣的人声隐去  除了一轮月亮,收割完的大地,空空如也  这并不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