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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降落伞的成龙挣脱对手,高速坠落后狠狠砸在伊苏尔活火山的山坡上,一路翻滚砸上凸起的巨石才停下。在电影《十二生肖》结尾看到这一幕时,我和很多人一样心情复杂。就算你不知道他早已满身是伤,也不知道他明年就年满60,只要你知道一点——这个人拍近景从不用替身,此时也会无条件将感情分如数交给他。  所以,《十二生肖》总体口碑中等居上也在情理之中。国内电影网给出的评分都超过7分,考虑到3亿投资的宽松成本,中规
曾几何时,我绝对相信,自己是个高尚的人,是个早已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的微信朋友圈中,只允许有洞悉人性的思考和催人泪下的伤逝,我收藏了“北京五环内免费上门取衣”,网购快递员自愿将那些过时的衣服和图书带给山区的孩子们,我还探讨哲学和宗教、基督教与天主教有什么区别,西方宗教如何孕育了西方文明。一位孤儿回忆父亲的家书让我潸然泪下,李娜的纠结与体制内外的复杂让我沉思半晌。  一切美好却在那一天被打破,四步
针对“移民”的传闻,赵本山在受访时说:“我真的没有移民。我们全家户口都在辽宁。老婆、儿女,包括我的户口都在辽宁。我移到外国去干什么啊?那里也不可能建二人转剧场让我演。今后,我不再说移民的事。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移民这事儿!”他还说,“最近没啥热点新闻,不整我整谁啊!没有移民这事儿。”  赵本山没去开会,这是个事。  一个月内,中央、辽宁省、铁岭市前后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拥有全国政协委员、辽宁省政协委
近日,湖北潜江浩口镇第三小学发生劫持事件,犯罪嫌疑人张泽清被警方当场击毙,人质安全获救。近年来,随着国内暴恐势力的抬头,警方在处理暴力犯罪案件(尤其是涉及到人质劫持一类的情况)时,越来越倾向于使用武力解决。  今年3月,昆明火车站恐怖袭击发生前,中国对于警方的枪支使用和管理仍旧非常严格。此前,在面对暴力犯罪时,警方在是否使用杀伤武力时经常畏手畏脚。至少在使用枪械方面,中国大陆警察远比美国同行克制得
北京南礼士路,69岁的董莉洁(中)与居住在附近的大妈们在一处街心广场跳舞晨练 图/本刊记者 梁辰1  “你绝对不能走。”我的胳膊再次被董莉洁女士一把抓住,用了更大的力气。  看得出,今天做客的人对她的这次中秋家宴都非常重要,无论谁的辞别都会伤了她的心——虽然我们刚认识没多久,这次只是采访之外的礼节性拜访。  这位广场舞领舞并不厌烦我的不断造访,她总是诚挚地邀请我下次再来,只是要提前约好,“你看,我
泥壶蜂最近,在通往阳台的门边墙上,一只泥壶蜂做了一个巢。由于要回香港两三天,所以我窗户都关牢了,但筑巢蜂出入的阳台门我决定不关:它显然不知道有人可以左右它的命运,还每天观察它的动向。就像人,也有更高的存在左右他们的命运,只是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相信,但不管相不相信,都没人可以证明。就说蜂跟我吧,我们已打过照面,但它显然不把我当一回事,我知道我可以左右它的命运,但它不仅可以不相信我能这样,而且还可以
王微靠在沙发里,习惯性高高跷起二郎腿,高瘦的他不时调整坐姿,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房间里壁炉烟囱的纹路。  即便在公司的酒吧厅里接受采访,他也会自然地把现场想象成动画场景。“你看黑色壁炉伸上去这根管,跟天花板之间有一条白色交接线,是因为油漆没有刷到,所以留下一条线。”设计动画场景时,常常想象不到会有这条白线。  他开始关注一些别人不在意的细节,从环境、颜色、光线等角度,去观察见到的人和物。王微很少自己
叶永烈第一次背上行囊远离温州,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作为当地考上北京大学的“状元”。三面环山的温州,出不去,也进不来,唯一的水路,直到六十年代初才有通往上海的客轮。叶永烈的心里有放飞前的迫不及待。他踏上“背着锅炉的汽车,圆的铁桶,木炭摆进去烧,叫木炭汽车”。  木炭汽车从温州出发,沿着瓯江狭窄的公路开了好久,途中常因为要添加木炭停下来。这样一路停停开开,摇晃着到了金华,终于有了火车。但是到了火车站,
正午时分,车突然不动了。公交司机抱怨,妈的人太多啦,堵得要死!女孩说,这里是宇宙中心,房价10万一平。男孩说,在这个风口,猪都能飞起来。大爷说,什么狗屁中心,80年代,这里是个村,更早的时候,是一片荒地。他们说的是五道口。现在,车在这里堵死了。“开一下窗子呢,谁放屁,好臭!”车厢内,人们坐立不安。  廣播通知:“行人车辆请注意,火车就要开过来了,请在栏门外等候,不要抢行,不要钻栏杆。”警报灯闪烁,
图/本刊记者 梁辰  洁子的文身店开在酒吧林立的北京三里屯,开店9年,她却没泡过一次酒吧,也从没去过夜店。这种有点“闷”的性格在她做活儿时达到极致,除了必要的交流,她几乎从不说话。顾客之间传开:挨扎的时候最好忍着点,别乱喊乱叫,洁哥厉害,小心她撂枪走人(注:客人怕疼叫喊,担心她就不做了)。洁子自己却没意识到,她只是觉得在身体上的创作必须专注,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女性文身师并不多见,许多顾客来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