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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作为一个纵向发展的理论体系，职业辅导理论从人职匹配理论到生涯发展理论，经历了职业指导向生涯辅导的转变，显现出理论上的范式变革。我国大学生就业指导工作应注重借鉴西方职业辅导理论最新成果，积极进行本土化实践，坚持以人为本，转变职业辅导观念，积极开展生涯教育，逐步将就业指导引向生涯辅导。
[关键词]职业辅导理论 范式变革 大学生就业指导
[作者简介]李梅香（1980- ），女，安徽桐城人，江苏大学在职研究生，江苏科技大学，讲师，研究方向为思想政治教育；谢钢（1958- ），女，江苏南京人，江苏大学，教授，研究方向为高等教育与心理辅导。（江苏 镇江 212000）
[中图分类号]G64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985（2013）17-0088-02
西方职业辅导理论自20世纪初诞生发展至今，从概念到思想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经历了指导式咨询、非指导式咨询和生涯辅导的发展过程。我国大学生就业指导工作开展较晚，其理论基础主要是西方职业辅导理论。然而，目前我国许多高校的就业指导工作的重心仍停留在西方国家20世纪初的人职匹配阶段，加上教育体制与社会发展需要契合程度较低的影响，职业指导效果不理想。本文尝试对职业辅导理论发展历程进行梳理，剖析职业辅导理论范式变革的深刻内涵，希望对我国高校的就业指导工作和研究有所助益。
一、职业辅导理论的发展历程
从职业指导概念提出至今，职业辅导理论主要经历了三次思想转折，以此为标志可划分为三个发展阶段。
1.职业指导阶段。20世纪初至20世纪40年代，职业辅导理论的发轫期。这一阶段的职业指导主要是依据人职匹配理论，对就业有困难者进行职业选择上的帮助。代表人物是帕森斯（Parsons）和威廉姆逊（Williamson）。20世纪初，帕森斯在波士顿为就业困难的社会青年提供职业指导帮助，首开职业辅导的先河。1913年，美国成立国家职业指导学会。帕森斯于1908年首次提出了“职业指导”概念，系统阐述了特质因素理论，构建了人职匹配的职业指导模式。1939年威廉姆逊在辅导方法上发展了特质因素论，总结出分析、整理、诊断、预断、咨询、追踪的“六步法”，“指导学派”逐步确立。
2.职业生涯辅导阶段。20世纪40年代至60年代，职业指导向生涯辅导的过渡时期。20世纪40年代至50年代，职业指导经历了两个重大的转变：一是“由静态的、一次完成的职业指导向发展的、多次完成的职业选择转变”①，以金斯伯格（Ginsberg）和萨帕（Super）的职业生涯发展理论为主要代表。二是职业指导的重点从开发职业素质测试的技术向职业咨询的方法与技术转变，“职业指导观念向职业辅导观念的转变，即将教导式的职业指导方式变成更加人性化的、强调发挥被指导者作用的职业辅导”，②罗杰斯（Rogers）在转变中起了核心作用。
3.生涯辅导阶段。20世纪70年代至今，生涯辅导成熟、完善和国际化的时期。1971年，美国联邦教育署署长马兰德（Marland）博士发表了有关生涯教育的演讲：“所有的教育都是或者都将是生涯教育。”第一次提出“生涯教育”，美国生涯教育运动逐渐兴起，促进了生涯理论的发展。1976年，萨帕用整体性观点开展生涯研究和理论概括，将生涯定义为“生活的各种事件和演化方向和历程，包括在各种职业的人的生命和生活中的角色，展示独特的个人自我发展形态，它也是人们从退休后一系列有报酬，或没有报酬职位的总和，甚至包含了副业、家庭和公民的角色”。③随后，许多学者（如Holland，Gelatt，Krumboltz，Bordin）陆续提出新的观点与方法，推动生涯发展理论与研究深入发展，加快了由职业指导向生涯辅导质的飞跃，促进了生涯选择、生涯决定、生涯发展理论体系的日臻完备。美国国家职业指导学会也于1983年更名为美国辅导与发展学会。
综上所述，经过百年的发展，职业辅导从人职匹配模式转向了生涯发展模式，重心由原初的单纯解决就业问题转向了通过对以职业为主轴的人生进行规划抉择，以实现自我价值。
二、职业辅导理论范式变革的深刻内涵
20世纪60年代末期至70年代初期，在西方学术文献中，“生涯辅导”逐渐取代了“职业辅导”一词，这不只是语意上的更替，更显现出职业辅导理论上的“范式变革”。对于“范式”，库恩认为，“范式就是一个公认的模型或模式”④，“范式一改变，这世界本身随之改变了”⑤。帕托（Patton）则认为，“范式是一种世界观、一种普遍观念、一种分解真实世界复杂性的方法”⑥。从本质上说，范式意指一种“概念架构”或观察、研究事物的参照系。即由职业指导到职业生涯辅导，最后蜕变为生涯辅导，蕴涵着理论的深度与应用的广度。下面试从时间、空间、主体三个维度对职业辅导理论的范式变革进行阐述。
1.时间维度：发展性。以人职匹配理论为主导的职业指导在1930年至1940年间大为盛行，但这一理论的缺陷也非常明显：静态地看待职业，忽视了职业的发展性，把人的职业选择等同于一次性就业的终结。事实上，人的职业选择是一个过程，人的职业观念、职业能力、职业选择等都是一个不断发展变化的动态过程。金斯伯格、萨帕的职业生涯发展与职业生涯辅导理论，用发展的职业观取代了静止的职业观，由注重职业早期发展向注重终生职业发展过渡。萨帕于1976年进而提出生涯发展理论，将生涯概念扩大到家庭生活。他将人的生涯发展分为成长（growth）、探索（exploration）、建立（establishment）、维持（maintenance）和衰退（decline）五个阶段。由此，在时间序列上，深刻指出了个体在不同阶段的生涯发展任务，每一阶段的生涯发展对下一阶段产生的影响。他超越了“职业选择”的阶段性局限，以“发展”为核心，以不同阶段的循环相继构建个体生涯发展的过程。
2.空间维度：整体性。在职业辅导理论发展过程中，人职匹配理论主要集中关注人事的静态匹配，职业生涯辅导阶段转向发展的、多次完成的职业选择，但仍然局限于职业。1974年，萨帕提出“生活广度与生活空间理论的发展观”，1980年在发展阶段理论的基础上，加入了角色理论，将生涯作为“一个人一生过程中承担的各种角色的连续和综合”⑦。在空间上，生涯是以职业角色为主轴，各种生活角色在不同的阶段产生、强化、消失，各种角色相互作用相互影响。但必须指出的是，在生涯发展的整体性中，职业角色决定个体的生活方式，也决定了职业生涯的发展形态。 3.主体维度：主动性。在1940年以前的职业指导活动中，指导者和被指导者存在着不平衡的主客体关系，被指导者一般处于被接受的角色，较大程度地阻碍了被指导者的成长，也影响了职业指导的效果。随着心理学的发展，人的行为机制逐渐由被动的地位提升至主动的地位。20世纪40年代至50年代，职业辅导理论整合了人本主义思想，由指导向辅导转变，职业指导由指导式咨询向非指导式咨询过渡。1970年以来，生涯发展理论关于自我概念的提出，以动态发展的眼光来审视个体的生涯发展，认为职业选择的历程就是自我概念实践的历程，“人是生涯的主动塑造者”⑧，是生涯发展的主体。
三、职业辅导理论的范式变革对我国大学生就业指导工作的启示
1.廓清思想迷雾，积极促进职业辅导观念的转变。在国际上，就业指导、职业指导已经逐步被生涯辅导所替代，生涯辅导已经成为必然的发展方向。20世纪80年代末，我国高校毕业生就业体制从“统包统分”向“双向选择”过渡，90年代中期才向“自主择业”转变，就业指导才逐步得到重视，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都十分匮乏。在一定程度上说，我国大学生就业指导工作目前仍以就业指导为核心，职业生涯教育正在兴起，生涯辅导尚处于学术研究的阶段，还没有完全具备全面开展生涯辅导的条件。有些研究者甚至将“就业指导”“职业指导”“生涯辅导”混淆等同。基于这一现状，我们必须首先廓清思想迷雾，荡涤将“就业指导”等同于“找个工作”的思想认识误区，借鉴职业辅导最新理论成果，以生涯发展理论为理论选择，积极进行本土化实践，即使仍采用“大学生就业指导”这一概念，也要赋予概念新的内涵，逐步将就业指导引向生涯辅导。
2.坚持以人为本，积极开展大学生个性化职业辅导。人是生涯塑造的主体。由于个体对不同生涯阶段不同角色投入程度的差异，在不同的阶段，在个体生涯中的角色显著性差异明显。因此，个体差异就应当成为就业指导的理论基石。在大学生就业指导中，必须从个体的价值观、职业倾向以及个体能力差异实际出发，通过个体辅导、有针对性地干预，引导和发展个体潜能，从而促进个体生涯的良性发展。必须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进行个性化的职业辅导。即在针对全体大学生进行就业指导的基础上，“把人们当作他们本身历史的剧中人物和剧作者”，⑨以了解大学生的职业倾向，促进大学生个性化潜能的发挥。就目前来看，主要可通过开展职业生涯规划、实施个性化的职业咨询、加强个性化的职业训练等方式为学生提供个性化的职业辅导。
3.坚持人的全面发展，积极开展生涯教育。以生涯发展理论的视域进行审视，现代社会中，工作是满足人们物质需要和精神需要的必然要求，是实现人生目标、体现自我价值的重要方式。职业生涯发展的历程，同时也是个人对自我身份进行界定、对自身能力进行认识以及对自身理想和要求进行确认的发展过程，是自我概念形成与展开的过程。有什么样的职业选择，就拥有什么样的职业生涯，面对不同的工作形态，个人必须在家庭生活、人际交往乃至休闲等方面做出各种不同的安排。但职业生涯毕竟只是人生全过程中的一个方面，开展生涯教育，必须立足于人的全面发展，以职业生涯教育为中心，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生涯辅导不仅要关注个体职业角色发展所需的技能和素质，更要关注个体的价值判断和社会认知。人生价值观决定了个人的生活态度，从而决定了个人的职业取向并导致个人做出各种职业选择，这种职业选择决定了个人的职业状况从而也决定了其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最后决定了个人的人生幸福感。生涯辅导应帮助个体充分发挥人的主体性，在全面评估生涯发展的基础上，提高职业选择和决策能力，确立合适的职业发展路向，同时更加注重个体内心的成长，帮助个体形成完整的自我概念，发挥个人的潜能，实现自我，满足社会的需要。
[注释]
①②龙立荣，李晔.职业辅导思想的历史嬗变——从职业指导到生涯辅导[J].华中师范大学学报，2001（11）：137，137.
③张添洲.生涯发展与规划[M].台湾：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993：19.
④⑤（美）托马斯·库恩.科学革命的结构[M].金吾伦，胡译和，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21，101.
⑥（美）尤瓦娜·林肯，伊冈·古巴.自然主义研究——21世纪社会科学研究范式[M].杨晓波，林捷，译.北京：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4：2.
⑦Super D.E.A life-span，life-space approach to career development[J].Journal of Vocational Behavior， 1980（16）：282.
⑧金树人.生涯咨询与辅导[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3.
⑨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148-149.
[关键词]职业辅导理论 范式变革 大学生就业指导
[作者简介]李梅香（1980- ），女，安徽桐城人，江苏大学在职研究生，江苏科技大学，讲师，研究方向为思想政治教育；谢钢（1958- ），女，江苏南京人，江苏大学，教授，研究方向为高等教育与心理辅导。（江苏 镇江 212000）
[中图分类号]G64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3985（2013）17-0088-02
西方职业辅导理论自20世纪初诞生发展至今，从概念到思想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经历了指导式咨询、非指导式咨询和生涯辅导的发展过程。我国大学生就业指导工作开展较晚，其理论基础主要是西方职业辅导理论。然而，目前我国许多高校的就业指导工作的重心仍停留在西方国家20世纪初的人职匹配阶段，加上教育体制与社会发展需要契合程度较低的影响，职业指导效果不理想。本文尝试对职业辅导理论发展历程进行梳理，剖析职业辅导理论范式变革的深刻内涵，希望对我国高校的就业指导工作和研究有所助益。
一、职业辅导理论的发展历程
从职业指导概念提出至今，职业辅导理论主要经历了三次思想转折，以此为标志可划分为三个发展阶段。
1.职业指导阶段。20世纪初至20世纪40年代，职业辅导理论的发轫期。这一阶段的职业指导主要是依据人职匹配理论，对就业有困难者进行职业选择上的帮助。代表人物是帕森斯（Parsons）和威廉姆逊（Williamson）。20世纪初，帕森斯在波士顿为就业困难的社会青年提供职业指导帮助，首开职业辅导的先河。1913年，美国成立国家职业指导学会。帕森斯于1908年首次提出了“职业指导”概念，系统阐述了特质因素理论，构建了人职匹配的职业指导模式。1939年威廉姆逊在辅导方法上发展了特质因素论，总结出分析、整理、诊断、预断、咨询、追踪的“六步法”，“指导学派”逐步确立。
2.职业生涯辅导阶段。20世纪40年代至60年代，职业指导向生涯辅导的过渡时期。20世纪40年代至50年代，职业指导经历了两个重大的转变：一是“由静态的、一次完成的职业指导向发展的、多次完成的职业选择转变”①，以金斯伯格（Ginsberg）和萨帕（Super）的职业生涯发展理论为主要代表。二是职业指导的重点从开发职业素质测试的技术向职业咨询的方法与技术转变，“职业指导观念向职业辅导观念的转变，即将教导式的职业指导方式变成更加人性化的、强调发挥被指导者作用的职业辅导”，②罗杰斯（Rogers）在转变中起了核心作用。
3.生涯辅导阶段。20世纪70年代至今，生涯辅导成熟、完善和国际化的时期。1971年，美国联邦教育署署长马兰德（Marland）博士发表了有关生涯教育的演讲：“所有的教育都是或者都将是生涯教育。”第一次提出“生涯教育”，美国生涯教育运动逐渐兴起，促进了生涯理论的发展。1976年，萨帕用整体性观点开展生涯研究和理论概括，将生涯定义为“生活的各种事件和演化方向和历程，包括在各种职业的人的生命和生活中的角色，展示独特的个人自我发展形态，它也是人们从退休后一系列有报酬，或没有报酬职位的总和，甚至包含了副业、家庭和公民的角色”。③随后，许多学者（如Holland，Gelatt，Krumboltz，Bordin）陆续提出新的观点与方法，推动生涯发展理论与研究深入发展，加快了由职业指导向生涯辅导质的飞跃，促进了生涯选择、生涯决定、生涯发展理论体系的日臻完备。美国国家职业指导学会也于1983年更名为美国辅导与发展学会。
综上所述，经过百年的发展，职业辅导从人职匹配模式转向了生涯发展模式，重心由原初的单纯解决就业问题转向了通过对以职业为主轴的人生进行规划抉择，以实现自我价值。
二、职业辅导理论范式变革的深刻内涵
20世纪60年代末期至70年代初期，在西方学术文献中，“生涯辅导”逐渐取代了“职业辅导”一词，这不只是语意上的更替，更显现出职业辅导理论上的“范式变革”。对于“范式”，库恩认为，“范式就是一个公认的模型或模式”④，“范式一改变，这世界本身随之改变了”⑤。帕托（Patton）则认为，“范式是一种世界观、一种普遍观念、一种分解真实世界复杂性的方法”⑥。从本质上说，范式意指一种“概念架构”或观察、研究事物的参照系。即由职业指导到职业生涯辅导，最后蜕变为生涯辅导，蕴涵着理论的深度与应用的广度。下面试从时间、空间、主体三个维度对职业辅导理论的范式变革进行阐述。
1.时间维度：发展性。以人职匹配理论为主导的职业指导在1930年至1940年间大为盛行，但这一理论的缺陷也非常明显：静态地看待职业，忽视了职业的发展性，把人的职业选择等同于一次性就业的终结。事实上，人的职业选择是一个过程，人的职业观念、职业能力、职业选择等都是一个不断发展变化的动态过程。金斯伯格、萨帕的职业生涯发展与职业生涯辅导理论，用发展的职业观取代了静止的职业观，由注重职业早期发展向注重终生职业发展过渡。萨帕于1976年进而提出生涯发展理论，将生涯概念扩大到家庭生活。他将人的生涯发展分为成长（growth）、探索（exploration）、建立（establishment）、维持（maintenance）和衰退（decline）五个阶段。由此，在时间序列上，深刻指出了个体在不同阶段的生涯发展任务，每一阶段的生涯发展对下一阶段产生的影响。他超越了“职业选择”的阶段性局限，以“发展”为核心，以不同阶段的循环相继构建个体生涯发展的过程。
2.空间维度：整体性。在职业辅导理论发展过程中，人职匹配理论主要集中关注人事的静态匹配，职业生涯辅导阶段转向发展的、多次完成的职业选择，但仍然局限于职业。1974年，萨帕提出“生活广度与生活空间理论的发展观”，1980年在发展阶段理论的基础上，加入了角色理论，将生涯作为“一个人一生过程中承担的各种角色的连续和综合”⑦。在空间上，生涯是以职业角色为主轴，各种生活角色在不同的阶段产生、强化、消失，各种角色相互作用相互影响。但必须指出的是，在生涯发展的整体性中，职业角色决定个体的生活方式，也决定了职业生涯的发展形态。 3.主体维度：主动性。在1940年以前的职业指导活动中，指导者和被指导者存在着不平衡的主客体关系，被指导者一般处于被接受的角色，较大程度地阻碍了被指导者的成长，也影响了职业指导的效果。随着心理学的发展，人的行为机制逐渐由被动的地位提升至主动的地位。20世纪40年代至50年代，职业辅导理论整合了人本主义思想，由指导向辅导转变，职业指导由指导式咨询向非指导式咨询过渡。1970年以来，生涯发展理论关于自我概念的提出，以动态发展的眼光来审视个体的生涯发展，认为职业选择的历程就是自我概念实践的历程，“人是生涯的主动塑造者”⑧，是生涯发展的主体。
三、职业辅导理论的范式变革对我国大学生就业指导工作的启示
1.廓清思想迷雾，积极促进职业辅导观念的转变。在国际上，就业指导、职业指导已经逐步被生涯辅导所替代，生涯辅导已经成为必然的发展方向。20世纪80年代末，我国高校毕业生就业体制从“统包统分”向“双向选择”过渡，90年代中期才向“自主择业”转变，就业指导才逐步得到重视，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都十分匮乏。在一定程度上说，我国大学生就业指导工作目前仍以就业指导为核心，职业生涯教育正在兴起，生涯辅导尚处于学术研究的阶段，还没有完全具备全面开展生涯辅导的条件。有些研究者甚至将“就业指导”“职业指导”“生涯辅导”混淆等同。基于这一现状，我们必须首先廓清思想迷雾，荡涤将“就业指导”等同于“找个工作”的思想认识误区，借鉴职业辅导最新理论成果，以生涯发展理论为理论选择，积极进行本土化实践，即使仍采用“大学生就业指导”这一概念，也要赋予概念新的内涵，逐步将就业指导引向生涯辅导。
2.坚持以人为本，积极开展大学生个性化职业辅导。人是生涯塑造的主体。由于个体对不同生涯阶段不同角色投入程度的差异，在不同的阶段，在个体生涯中的角色显著性差异明显。因此，个体差异就应当成为就业指导的理论基石。在大学生就业指导中，必须从个体的价值观、职业倾向以及个体能力差异实际出发，通过个体辅导、有针对性地干预，引导和发展个体潜能，从而促进个体生涯的良性发展。必须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进行个性化的职业辅导。即在针对全体大学生进行就业指导的基础上，“把人们当作他们本身历史的剧中人物和剧作者”，⑨以了解大学生的职业倾向，促进大学生个性化潜能的发挥。就目前来看，主要可通过开展职业生涯规划、实施个性化的职业咨询、加强个性化的职业训练等方式为学生提供个性化的职业辅导。
3.坚持人的全面发展，积极开展生涯教育。以生涯发展理论的视域进行审视，现代社会中，工作是满足人们物质需要和精神需要的必然要求，是实现人生目标、体现自我价值的重要方式。职业生涯发展的历程，同时也是个人对自我身份进行界定、对自身能力进行认识以及对自身理想和要求进行确认的发展过程，是自我概念形成与展开的过程。有什么样的职业选择，就拥有什么样的职业生涯，面对不同的工作形态，个人必须在家庭生活、人际交往乃至休闲等方面做出各种不同的安排。但职业生涯毕竟只是人生全过程中的一个方面，开展生涯教育，必须立足于人的全面发展，以职业生涯教育为中心，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生涯辅导不仅要关注个体职业角色发展所需的技能和素质，更要关注个体的价值判断和社会认知。人生价值观决定了个人的生活态度，从而决定了个人的职业取向并导致个人做出各种职业选择，这种职业选择决定了个人的职业状况从而也决定了其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最后决定了个人的人生幸福感。生涯辅导应帮助个体充分发挥人的主体性，在全面评估生涯发展的基础上，提高职业选择和决策能力，确立合适的职业发展路向，同时更加注重个体内心的成长，帮助个体形成完整的自我概念，发挥个人的潜能，实现自我，满足社会的需要。
[注释]
①②龙立荣，李晔.职业辅导思想的历史嬗变——从职业指导到生涯辅导[J].华中师范大学学报，2001（11）：137，137.
③张添洲.生涯发展与规划[M].台湾：五南图书出版公司，1993：19.
④⑤（美）托马斯·库恩.科学革命的结构[M].金吾伦，胡译和，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21，101.
⑥（美）尤瓦娜·林肯，伊冈·古巴.自然主义研究——21世纪社会科学研究范式[M].杨晓波，林捷，译.北京：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4：2.
⑦Super D.E.A life-span，life-space approach to career development[J].Journal of Vocational Behavior， 1980（16）：282.
⑧金树人.生涯咨询与辅导[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3.
⑨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148-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