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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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本不想吐《楚乔传》的,我害怕总是拿这种低智商的剧开刀会误导小朋友,这个栏目就是个低级的碎嘴子栏目。偶尔也整两部高端一点的剧解剖一下提高观众的level应该是个明智的选择,毕竟鸡蛋里挑骨头才是一种更为高级的吐槽形式!可是像《人民的名义》和《春风十里不如你》这些剧你让我怎么下手,前者不用说良心到全民称赞,后者张一山和周冬雨谁要说他们一句不好我都能甩膀子和他拼命……什么?你说《我的前半生》?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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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都有它的意义,存在即合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所以我也相信,那些或压抑或华丽的梦境,那些光怪陆离的瞬间,所有你想要坠落的时刻和想要突破的梦魇,都有它们存在的意义。比如说每当我梦到自己号啕大哭的时候,第二天总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第一次在梦里大哭时,第二天失去了工作。所以,在第二次梦到大哭的时候,有了前车之鉴,第二天整个人小心翼翼的,结果那一天很平静,只在下班的路上看见一条五彩斑斓巨无霸毛毛
打招呼这件小事,做起来容易,却说不清它背后的蕴意。但只要心里始终怀着真诚,也许一切都可以解释。 从初中到高中,我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倏然回想,这一连串或喜或怒或悲的交友历程中,似乎夹杂着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1] 祁雅是我六年级同学,她漂亮,成绩优异,却高傲得不愿搭理别人。 很不凑巧,初中我和她又成了同班同学,每天几乎有五六次的机会碰面。一开始见到她时,我正抱着一叠高过颈项的作业,本着
感情的脆弱之处。在于我们终究是独立的个体。而友谊气数已尽的时候。我们像是站在山谷里大声呐喊的人。再怎么用力都只听得见回音。 你是我在16岁之前没接触过的那种女孩子,高挑,好看,眉清目秀之间带一点没头没脑的倔气,一双眼睛笑起来变成很弯的月牙形,像只山林间自由来去的小狐狸。 我非常喜欢看你笑,觉得自己再怎么湿漉漉,都能瞬间变晴朗。 成为前后桌,是经了一场波折的。彼时我还是个心气太高的小姑娘,有过
我们家是开家具店的,和一般人家先批发再转卖赚个差价不一样,店里的家具都是爷爷和爸爸亲自动手由原木一点点经过打磨、抛光、烫蜡等几十道工序制成的。 由于是祖传的木工手艺,慕名而来的人很多,偏偏爷爷立下规矩:一年只接一单生意,只做一套完整的家具(包括门、衣柜、壁橱、木床、桌子、椅子、窗棂等等),属于典型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我曾经问过爷爷:“为啥咱家一年不多接几单生意呢?那样早就成富翁啦。
当我不喜欢你时,我日记的主角不是你了,不用费尽心思讨你欢心。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重要的人有很多:有每天围着厨房团团转志向就是把我养成猪的老爸;有每天恨铁不成钢觉得我完全没有继承到她精髓的老妈;有一群吃吃喝喝、梦想大过天的伙伴。每天我们奔跑在阳光下面,生活很美好,我很爱他们,他们也很爱我。 当我不喜欢你时,我会认真刷题,而不是在试卷上写满你的名字,让数学老师发现,请我去办公室喝茶。 当我不喜欢你时
最近两天我一直处于“很丧”的状态,做事情提不起劲儿来,就想懒着,啥都不想动。脑袋好像变成了年久失修的老机器了,想事情都慢半拍,还容易脱轨,思考到一半回忆到别的事情上去,接着陷入迷茫之中,心情直接进入负面状态。 这样的心理状态,每个月都会出现两三次,持续时间短,最多也就两天,见怪不怪。我把它当作心情的回调期,是一种良性的状态调整。“回调”这词我是从老姐那学来的,她说没有只涨不跌的股票,也没有只跌不
我对五月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相信我,无论人们口头上的心灵鸡汤说得有多么义正词严,也几乎没人会对一个丑姑娘产生好感。不仅丑,还邋遢,脾气怪异,好像浑身都带着某种让人厌恶的气场。 六年级的第一次军训,这么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子很快在众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大家肆无忌惮嘲笑欺负的对象。这是一个怪现象,一旦有人和自己理解的世界观产生偏差,她就会被排斥出群体。 五月有一个小习惯,她走路喜
我远远地看着学霸心想:只不过是一次小考试意外失手,没拿到第一名而已,至于哭成这样? 好吧,敢情是老师正在从窗前经过,学霸也许是在表演给老师看。 老师进来宣布,全省规模的重大考试即将到来,而这次小考试则相当于“选拔赛”,每所学校都要选派两名同学去参加。我们学校其中的一个名额仍然归属学霸,另一个是——我。对了,刚才忘了说,我就是那个破天荒地超过学霸一次的同学。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代表全校外出考试,
心灵解码: 大嘴巴是一种极为常见的人际沟通现象。人们通过分享秘密拉近关系,是想建立与他人的链接和一个小团队的归属感。八卦是天性,不能过分苛责,但善良也是天性。守好秘密的最好方式是理解,理解他人要和你建立连接,这样张力就没那么大,再用适当的语言引导他不要过深评价他人,用自己期待被对待的方式处事,一切和你有关的事情都会好起来。 说起大嘴巴这事,我真的特别烦大嘴巴的人。 生活里有一类人叫“八婆”,
初三毕业后的暑假,我每晚玩电脑“奋战”到凌晨,比冲刺总复习时睡得都晚,第二天总是日上三竿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强迫自己从床上起来,直接略过早饭这一人体必需程序,活得像鬼一样。果然没过多久身体就提出抗议——胃痛。疼痛难忍,妈妈虽嘴上责怪着我不听话却也还是焦急地带着我跑医院。遇见季李淇瀚時妈妈正忙着排队挂号,我捂着肚子跟在后面,胃部撕咬的疼痛使我直不起腰,妈妈让我去旁边的座椅等她。低头转身的我不想却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