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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文基于对顶岗实习的现状分析，明确了中职学生顶岗实习的定位。根据对陕西银行学校多年来顶岗实习的参与和观察，总结了适用于财经类中职学校顶岗实习的管理模式：校企共同确定基于学生需求的职业发展路径、实习岗位指导教师和学校教师共同指导、渐进式过程控制、“薪随星动”的激励制度等完整的管理循环。最后，提出了进一步发展中职学生顶岗实习应解决的关键问题。
【关键词】财经类中职学校 顶岗实习 管理循环 职业发展 过程控制
【中图分类号】G63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9682（2012）08－0189－02
【Abstract】In this paper,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for middle Finance & Economics vocational school is defined 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status quo of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By participating in and observing of the practice of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of ShanXi Banking School, I summarize the management model of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for middle Finance & Economics vocational school: both schools and businesses set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path based on students’ needs; both on－job leaders and school teachers direct internship; progressive control over internship; and salary depends students’ work performance. Finally, I propose some problems critical to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for middle vocational school. 【Key words】Middle Finance & Economics Vocational School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Management process cycle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Process control
顶岗实习最早见于教育部官方文件是《教育部关于加强高职高专教育人才培养工作的意见》之附件2：学校教学管理要点（教高［2000］2号，教育部2000年1月17日），2005年《国务院关于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决定》（国发［2005］35号）明确提出“大力推行工学结合、校企合作的培养模式”，“中等职业学校在校学生最后一年要到企业等用人单位顶岗实习，高等职业院校学生实习实训时间不少于半年。”2010年颁布的《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明确要求职业教育“实行工学结合、校企合作、顶岗实习的人才培养模式。”顶岗实习已然成为我国职业教育培训人才的国家教育意志和决策。
一、顶岗实习的现状分析
近年来，各地各校积极广泛地开展了顶岗实习的实践与理论探索，其中，河北师范大学实施“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志愿者行动——顶岗教育实习工程”，迄今已有14届，农村支教与师范专业学生顶岗实习结合，相得益彰，成果累累。［1］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走“校企合一、产学一体”的发展之路，学院开设21家公司覆盖47个专业，创设“第三学期”（即将每年的6～8月份独立地设置为一个社会实习实训学期），从大一开始统一组织学生到校办工厂和专业所属实体公司以实际岗位工作为基础进行实习实训，引领学生进入真实的职业环境。［2］深圳宝安职业技术学校提出“把学校搬到企业，把课堂设在车间”，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建设“企业校区”，探索“工学结合、六层推进”人才培养模式，通过校内学习和校外实习，依次完成“专业认知、职业体验、专业基础学习、专业实习、岗位学习、顶岗实习”等六个层次的学习，形成一个“工”与“学”交替渐进的人才培养模型。［3］
这些探索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产生了积极的社会影响，对中国职业教育现代化产生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寻其原因大致有二：首先，顶岗实习制度的安排契合职业教育完成“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实用型技能人才”任务的需要；其次，顶岗实习制度的安排在学生综合职业能力培养、学校实践性教学资源严重不足、中职教育资助制度等方面破解了中国职业教育的诸多难题。然而，在推广顶岗实习制度的过程中，各地各校也遇到许多难题，产生了不少乱象，诸如学校热、企业冷，专业不对口，学生小、适应性差，家长不配合；更有甚者，一些学校将学生作为廉价劳动力，借“顶岗实习”之名为学校敛财等。因此，厘清顶岗实习的内涵，遵循其原本特点和规律，与企业联手，精心谋划，认真组织，严格控制，不断总结提高，才能使顶岗实习发挥应有的作用。
二、中职学生顶岗实习的定位
目前对顶岗实习的研究，大多定位于学校培养高素质技能型实用人才的重要环节，是对学生所学专业理论和技能的检验和综合运用，也是应对激烈竞争的人才市场和企业用人需求的一种有效方法。从已开展的实践来看，目前的顶岗实习主要有就业型和实习型两种，两种类型的组织管理方法不同，校企双方所承担的管理责任也有所不同。
中职学生顶岗实习应该是学生在进行文化基础课、专业基础课、专业课教学以及校内专业实训之后或者同时，到相应的具体工作岗位上进行的实践性教学环节。其目的是让学生在真实的工作环境中，通过履行真实的职业责任，完成真实的职业任务，获得真实的职业体验，进一步培养和提高学生的综合职业能力，完成学业，达到从业的基本要求，最终实现顺利就业和职业发展。 顶岗实习的实质是学校与企业共同对学生在真实的工作岗位上进行的实践性教学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学生是主体，而这个过程的其他特性应包括以下诸多方面：其一是教学的；其二是实践的；其三是真实的工作岗位；其四是过渡性、衔接性的；其五是学校与企业共同完成的。
三、陕西银行学校顶岗实习的管理过程循环
近年来，陕西银行学校开展了全面的顶岗实习教育，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本文主要介绍市场营销专业顶岗实习的组织管理过程。陕西银行学校市场营销专业与陕西蜂星电讯责任有限公司共同实施“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积极探索，不断总结经验，并将之推广到与其他企业和其他专业的顶岗实习工作中，从实习计划、组织管理、激励机制、总结反馈等方面，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做法，使得顶岗实习在全面提升学生综合职业能力，适应企业岗位要求，帮助学生职业生涯的健康、顺利发展等方面实实在在的发挥作用，有效的实现了顶岗实习的终极目标。“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的管理过程循环，见图1。
1．校企共同研究职业发展路径
多年来，人才市场上营销岗位的需求量名列前茅，为营销专业的学生找到对口的实习岗位并不难。但是，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实习过程不易实现实习教学的整体设计和具体指导，实习生流失率高、实习效果不尽如人意。
为了使顶岗实习真正发挥其应有的作用，陕西银行学校和陕西蜂星电讯责任有限公司在多年合作的基础上，共同研究营销专业学生毕业后的职业发展路径，重点剖析实习及毕业后第一个岗位和迁移岗位上的工作任务、所需的职业能力，分析可能的职业发展路径和对企业的贡献；深入研究学生顶岗实习阶段的实习内容、岗位轮换、管理办法、指导措施和激励机制。企业将实习生作为重要人才储备，与学校规划和实施“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制定了一套切实可行的实习计划，使得顶岗实习的各项目标真正落到实处，学校满意，学生受益，企业得到可用之才。
2．明晰校企双方的指导责任并付诸实施
学校成立实习实训管理中心，营销专业的顶岗实习由学校的专业负责人和企业培训部经理牵头，班主任、专业教师和企业实习指导教师各司其责，共同落实顶岗实习的管理和指导责任。班主任和专业教师在10多个实习点巡回检查指导，班主任主要配合企业对实习生进行纪律、生活管理，负责与学生家长建立联系；专业教师根据学生不同的实习阶段和实习任务，针对销售技巧、顾客行为分析、促销活动策划、开店选址等方面的内容提供辅导和帮助。
企业指导教师由学校与企业共同选聘实习点的主管（店长）或者培训讲师担任，完成管理制度、企业文化、产品知识、卖点展示、增值服务等方面的培训任务，学生的业绩、表现量化积“星”，与指导教师的绩效津贴联动。校企双方共同承担学生的思想工作和心理辅导，对学生的进步和出现的问题及时沟通、鼓励、帮助，比较全面的完善了顶岗实习的组织管理，有效的落实指导责任。
3．实行严格的过程控制以逐步实现学生职业过渡
顶岗实习中，真实的工作过程与教学过程同时进行，而这两个过程客观上存在着较大的差异。工作过程重视的是结果，追求提供真实合格的产品服务，要求效率、精确、是一次性完成、累积重复的；教学过程重视的是过程，追求培养学习者的综合职业能力，要求渐进、容错、是反复试验、不断更新的。顶岗实习的教学过程最终当然也要求学生能够完成真实合格的产品和服务。加之中职学生年龄小，缺乏社会经验，如果在毫无过渡的情况下，从校园生活直接进入企业开始顶岗实习，学生的心理准备、知识准备、能力准备均显不足。第一个为学生提供工作机会的企业，由于文化氛围、管理方式与学校和家庭迥异，往往成为学生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恶婆婆”，不容易得到学生的认同。顶岗实习中学生流失率高与此大有关系。
为了解决这一难题，陕西银行学校从学生进校开始，就依次安排了学生去企业参观座谈、企业文化进课堂、校友大讲堂、学生职业认知和职业生涯规划、节假日临促培训和实践等多种类型的课程和活动，帮助学生逐步适应企业的文化氛围、管理方式、工作要求。
在顶岗实习的过程中，第一阶段的工作重点是强化学生职业认同，平稳实现身份转换；第二阶段集中力量从提高学生销售业绩、实现多岗位轮换等方面提升学生的专业能力，最终真正实现学生工作绩效、职业综合能力和在企业的重要性的提升，圆满地完成顶岗实习。
4．推行“薪随星动”的奖评激励机制
为了使“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顶岗实习计划能够顺利完成，学校和企业还共同制订实施了以“薪随星动”为核心的《实习生薪资绩效考核方案》、《实习指导教师激励方案》。前者要求各实训点从出勤、销售绩效、团队合作、工作态度等7个方面每周对实习生进行积分考核排序，排名前20%的实习生颁发一颗星，依次每周进行星级评选，当月末整体排名前20%的实习生另外颁授一颗星，月度获得五星的实习生，给予现金奖励，授予“优秀实训学员”称号，在门店内佩戴“优秀销售员工”的绶带；并于实训员工座谈会中分享优秀销售经验。连续双月入围五星店员的优秀实习生将给予底薪上调一级奖励，并给予优先晋级机会。对于月度考核中未获得红星或仅获得一星的员工将进入脱岗培训，培训考核通过者方可再次上岗。连续双月进入一星店员或未获得红星的店员将予以淘汰。
不仅是实习生“薪随星动”，企业实习指导老师之“薪”同样也随实习生之“星”而动。《实习指导教师激励方案》规定企业实习指导老师要在“建立关系”、“传授经验”、“反馈意见”等6个方面全面履行职责；实习生在入职后前两个月销售提成奖按比例计入实训指导老师月度绩效工资；对“优秀实训学员”的指导老师给予现金奖励，授予“优秀实训指导老师”称号；实习生进入脱岗培训或被淘汰，指导老师给予现金处罚，免除其代训指导老师资格并半年内不允许参与晋级、调薪。实训学员星级评选结果将列入实训指导老师绩效档案，并为年度评优、优秀员工评选、调薪提供依据。
四、结束语
几年来，陕西银行学校与陕西蜂星电讯责任有限公司共同实施“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在财经类中职学生顶岗实习制度的落实上进行了积极的探索和实践，学生的综合职业能力得到了有效的提升，工作后职业生涯发展顺畅，相当多的毕业生成为企业的业务骨干，不少人进入管理岗位，受到用人单位的普遍欢迎。但仍然有许多困惑和难题需要在今后的实践中进行解决。
顶岗实习应该是中职教育中的一种制度安排，或者仅仅是有效的方法之一？许多地方和学校的成功经验是否更多地具有“天作之合”的色彩，而非制度能为？我国学生6岁即可上小学，多数高中毕业生刚满18岁，提前一年进入真实的工作岗位，他们在身体、心理、能力等方面的成熟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和成长规律？企业参与有效性不高，许多顶岗实习的教学性不足，是否与企业和学校在各自的组织目标、行为特征等方面，教学过程与工作过程在各自的目的性、行为特性等方面客观存在巨大差距有直接关系？学校和教师在有效实施顶岗实习制度中的艰苦努力与辛勤付出难以得到人、财、物等方面的切实保障和制度激励，顶岗实习在各类专业普遍推广和长期维护十分困难。这些问题显然不是哪个学校或者哪个地方政府能够从根本上解决的，需要国家教育主管部门和职教界同仁，从职教规律出发，从学生成长规律出发，认真审视。
参考文献
1 高月春、刘茗、李春晖.高师教育实习改革实践探索——以河北师范大学“顶岗实习”为例［J］.河北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7（6）
2 齐齐哈尔职业学院：校企合一 产学一体［N］.中国教育报，2009.6.17
3 时晓玲.校企合作的“宝安模式”［N］.中国教育报，2010.3.18
【关键词】财经类中职学校 顶岗实习 管理循环 职业发展 过程控制
【中图分类号】G63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9682（2012）08－0189－02
【Abstract】In this paper,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for middle Finance & Economics vocational school is defined 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status quo of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By participating in and observing of the practice of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of ShanXi Banking School, I summarize the management model of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for middle Finance & Economics vocational school: both schools and businesses set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path based on students’ needs; both on－job leaders and school teachers direct internship; progressive control over internship; and salary depends students’ work performance. Finally, I propose some problems critical to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for middle vocational school. 【Key words】Middle Finance & Economics Vocational School Students’ internship as employees Management process cycle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Process control
顶岗实习最早见于教育部官方文件是《教育部关于加强高职高专教育人才培养工作的意见》之附件2：学校教学管理要点（教高［2000］2号，教育部2000年1月17日），2005年《国务院关于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决定》（国发［2005］35号）明确提出“大力推行工学结合、校企合作的培养模式”，“中等职业学校在校学生最后一年要到企业等用人单位顶岗实习，高等职业院校学生实习实训时间不少于半年。”2010年颁布的《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明确要求职业教育“实行工学结合、校企合作、顶岗实习的人才培养模式。”顶岗实习已然成为我国职业教育培训人才的国家教育意志和决策。
一、顶岗实习的现状分析
近年来，各地各校积极广泛地开展了顶岗实习的实践与理论探索，其中，河北师范大学实施“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志愿者行动——顶岗教育实习工程”，迄今已有14届，农村支教与师范专业学生顶岗实习结合，相得益彰，成果累累。［1］齐齐哈尔工程学院走“校企合一、产学一体”的发展之路，学院开设21家公司覆盖47个专业，创设“第三学期”（即将每年的6～8月份独立地设置为一个社会实习实训学期），从大一开始统一组织学生到校办工厂和专业所属实体公司以实际岗位工作为基础进行实习实训，引领学生进入真实的职业环境。［2］深圳宝安职业技术学校提出“把学校搬到企业，把课堂设在车间”，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建设“企业校区”，探索“工学结合、六层推进”人才培养模式，通过校内学习和校外实习，依次完成“专业认知、职业体验、专业基础学习、专业实习、岗位学习、顶岗实习”等六个层次的学习，形成一个“工”与“学”交替渐进的人才培养模型。［3］
这些探索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产生了积极的社会影响，对中国职业教育现代化产生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寻其原因大致有二：首先，顶岗实习制度的安排契合职业教育完成“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实用型技能人才”任务的需要；其次，顶岗实习制度的安排在学生综合职业能力培养、学校实践性教学资源严重不足、中职教育资助制度等方面破解了中国职业教育的诸多难题。然而，在推广顶岗实习制度的过程中，各地各校也遇到许多难题，产生了不少乱象，诸如学校热、企业冷，专业不对口，学生小、适应性差，家长不配合；更有甚者，一些学校将学生作为廉价劳动力，借“顶岗实习”之名为学校敛财等。因此，厘清顶岗实习的内涵，遵循其原本特点和规律，与企业联手，精心谋划，认真组织，严格控制，不断总结提高，才能使顶岗实习发挥应有的作用。
二、中职学生顶岗实习的定位
目前对顶岗实习的研究，大多定位于学校培养高素质技能型实用人才的重要环节，是对学生所学专业理论和技能的检验和综合运用，也是应对激烈竞争的人才市场和企业用人需求的一种有效方法。从已开展的实践来看，目前的顶岗实习主要有就业型和实习型两种，两种类型的组织管理方法不同，校企双方所承担的管理责任也有所不同。
中职学生顶岗实习应该是学生在进行文化基础课、专业基础课、专业课教学以及校内专业实训之后或者同时，到相应的具体工作岗位上进行的实践性教学环节。其目的是让学生在真实的工作环境中，通过履行真实的职业责任，完成真实的职业任务，获得真实的职业体验，进一步培养和提高学生的综合职业能力，完成学业，达到从业的基本要求，最终实现顺利就业和职业发展。 顶岗实习的实质是学校与企业共同对学生在真实的工作岗位上进行的实践性教学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学生是主体，而这个过程的其他特性应包括以下诸多方面：其一是教学的；其二是实践的；其三是真实的工作岗位；其四是过渡性、衔接性的；其五是学校与企业共同完成的。
三、陕西银行学校顶岗实习的管理过程循环
近年来，陕西银行学校开展了全面的顶岗实习教育，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本文主要介绍市场营销专业顶岗实习的组织管理过程。陕西银行学校市场营销专业与陕西蜂星电讯责任有限公司共同实施“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积极探索，不断总结经验，并将之推广到与其他企业和其他专业的顶岗实习工作中，从实习计划、组织管理、激励机制、总结反馈等方面，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做法，使得顶岗实习在全面提升学生综合职业能力，适应企业岗位要求，帮助学生职业生涯的健康、顺利发展等方面实实在在的发挥作用，有效的实现了顶岗实习的终极目标。“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的管理过程循环，见图1。
1．校企共同研究职业发展路径
多年来，人才市场上营销岗位的需求量名列前茅，为营销专业的学生找到对口的实习岗位并不难。但是，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实习过程不易实现实习教学的整体设计和具体指导，实习生流失率高、实习效果不尽如人意。
为了使顶岗实习真正发挥其应有的作用，陕西银行学校和陕西蜂星电讯责任有限公司在多年合作的基础上，共同研究营销专业学生毕业后的职业发展路径，重点剖析实习及毕业后第一个岗位和迁移岗位上的工作任务、所需的职业能力，分析可能的职业发展路径和对企业的贡献；深入研究学生顶岗实习阶段的实习内容、岗位轮换、管理办法、指导措施和激励机制。企业将实习生作为重要人才储备，与学校规划和实施“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制定了一套切实可行的实习计划，使得顶岗实习的各项目标真正落到实处，学校满意，学生受益，企业得到可用之才。
2．明晰校企双方的指导责任并付诸实施
学校成立实习实训管理中心，营销专业的顶岗实习由学校的专业负责人和企业培训部经理牵头，班主任、专业教师和企业实习指导教师各司其责，共同落实顶岗实习的管理和指导责任。班主任和专业教师在10多个实习点巡回检查指导，班主任主要配合企业对实习生进行纪律、生活管理，负责与学生家长建立联系；专业教师根据学生不同的实习阶段和实习任务，针对销售技巧、顾客行为分析、促销活动策划、开店选址等方面的内容提供辅导和帮助。
企业指导教师由学校与企业共同选聘实习点的主管（店长）或者培训讲师担任，完成管理制度、企业文化、产品知识、卖点展示、增值服务等方面的培训任务，学生的业绩、表现量化积“星”，与指导教师的绩效津贴联动。校企双方共同承担学生的思想工作和心理辅导，对学生的进步和出现的问题及时沟通、鼓励、帮助，比较全面的完善了顶岗实习的组织管理，有效的落实指导责任。
3．实行严格的过程控制以逐步实现学生职业过渡
顶岗实习中，真实的工作过程与教学过程同时进行，而这两个过程客观上存在着较大的差异。工作过程重视的是结果，追求提供真实合格的产品服务，要求效率、精确、是一次性完成、累积重复的；教学过程重视的是过程，追求培养学习者的综合职业能力，要求渐进、容错、是反复试验、不断更新的。顶岗实习的教学过程最终当然也要求学生能够完成真实合格的产品和服务。加之中职学生年龄小，缺乏社会经验，如果在毫无过渡的情况下，从校园生活直接进入企业开始顶岗实习，学生的心理准备、知识准备、能力准备均显不足。第一个为学生提供工作机会的企业，由于文化氛围、管理方式与学校和家庭迥异，往往成为学生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恶婆婆”，不容易得到学生的认同。顶岗实习中学生流失率高与此大有关系。
为了解决这一难题，陕西银行学校从学生进校开始，就依次安排了学生去企业参观座谈、企业文化进课堂、校友大讲堂、学生职业认知和职业生涯规划、节假日临促培训和实践等多种类型的课程和活动，帮助学生逐步适应企业的文化氛围、管理方式、工作要求。
在顶岗实习的过程中，第一阶段的工作重点是强化学生职业认同，平稳实现身份转换；第二阶段集中力量从提高学生销售业绩、实现多岗位轮换等方面提升学生的专业能力，最终真正实现学生工作绩效、职业综合能力和在企业的重要性的提升，圆满地完成顶岗实习。
4．推行“薪随星动”的奖评激励机制
为了使“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顶岗实习计划能够顺利完成，学校和企业还共同制订实施了以“薪随星动”为核心的《实习生薪资绩效考核方案》、《实习指导教师激励方案》。前者要求各实训点从出勤、销售绩效、团队合作、工作态度等7个方面每周对实习生进行积分考核排序，排名前20%的实习生颁发一颗星，依次每周进行星级评选，当月末整体排名前20%的实习生另外颁授一颗星，月度获得五星的实习生，给予现金奖励，授予“优秀实训学员”称号，在门店内佩戴“优秀销售员工”的绶带；并于实训员工座谈会中分享优秀销售经验。连续双月入围五星店员的优秀实习生将给予底薪上调一级奖励，并给予优先晋级机会。对于月度考核中未获得红星或仅获得一星的员工将进入脱岗培训，培训考核通过者方可再次上岗。连续双月进入一星店员或未获得红星的店员将予以淘汰。
不仅是实习生“薪随星动”，企业实习指导老师之“薪”同样也随实习生之“星”而动。《实习指导教师激励方案》规定企业实习指导老师要在“建立关系”、“传授经验”、“反馈意见”等6个方面全面履行职责；实习生在入职后前两个月销售提成奖按比例计入实训指导老师月度绩效工资；对“优秀实训学员”的指导老师给予现金奖励，授予“优秀实训指导老师”称号；实习生进入脱岗培训或被淘汰，指导老师给予现金处罚，免除其代训指导老师资格并半年内不允许参与晋级、调薪。实训学员星级评选结果将列入实训指导老师绩效档案，并为年度评优、优秀员工评选、调薪提供依据。
四、结束语
几年来，陕西银行学校与陕西蜂星电讯责任有限公司共同实施“新动力人才培养工程”，在财经类中职学生顶岗实习制度的落实上进行了积极的探索和实践，学生的综合职业能力得到了有效的提升，工作后职业生涯发展顺畅，相当多的毕业生成为企业的业务骨干，不少人进入管理岗位，受到用人单位的普遍欢迎。但仍然有许多困惑和难题需要在今后的实践中进行解决。
顶岗实习应该是中职教育中的一种制度安排，或者仅仅是有效的方法之一？许多地方和学校的成功经验是否更多地具有“天作之合”的色彩，而非制度能为？我国学生6岁即可上小学，多数高中毕业生刚满18岁，提前一年进入真实的工作岗位，他们在身体、心理、能力等方面的成熟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和成长规律？企业参与有效性不高，许多顶岗实习的教学性不足，是否与企业和学校在各自的组织目标、行为特征等方面，教学过程与工作过程在各自的目的性、行为特性等方面客观存在巨大差距有直接关系？学校和教师在有效实施顶岗实习制度中的艰苦努力与辛勤付出难以得到人、财、物等方面的切实保障和制度激励，顶岗实习在各类专业普遍推广和长期维护十分困难。这些问题显然不是哪个学校或者哪个地方政府能够从根本上解决的，需要国家教育主管部门和职教界同仁，从职教规律出发，从学生成长规律出发，认真审视。
参考文献
1 高月春、刘茗、李春晖.高师教育实习改革实践探索——以河北师范大学“顶岗实习”为例［J］.河北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7（6）
2 齐齐哈尔职业学院：校企合一 产学一体［N］.中国教育报，2009.6.17
3 时晓玲.校企合作的“宝安模式”［N］.中国教育报，2010.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