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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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唐古拉山的冷风拉开了沉睡的夜幕,把江河源头的山水清清楚楚地显露出来。他几乎每天都在太阳刚爬上山冈的时候,就已经坐在兵站门口的石头上,望着坟包呆呆地发愣。一个不容置疑的高原军人,一个无法抗拒的血性男儿! 他的身后是兵站一排压着薄薄积雪的兵屋。那兵屋很低很低,好像贴在了地上。兵站里升起的细细的炊烟分明是在招他回去,但他仍然静坐不动。 更远处的山腰有一座寺庙,静悄悄的,好像还没睡醒。 望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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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六月三伏天,天热得冒火,我与幺弟还赖在床铺上不起床,我们把身子弯曲成大虾,用我们瘦弱的身体,慢慢烘干昨夜尿湿的床单被褥。 “都啥时候了,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大舅母锐声呵斥道。我们知道纸包不住火了,正在暗自商量对策,大舅母灵活地转动一双小脚,风风火火地来到我们床边,一俯身抱起我們身上盖着的铺盖。我心想,看来东窗事发了。 “哎呀,我就说嘛,今天这两个鬼东西怎么赖床,原来又尿床了。”她用手
说起中国传统的曲艺艺术,很多人都会说起“生旦净末丑、唱念做打舞”的国粹京剧,还有发源于江南的腔调圆润文静优雅的昆曲艺术;其实,传统曲艺艺术不仅这两个艺术形式,还有许许多多绚丽多姿的其他民间曲艺形式,比如报告文学《大河灯魂》里详细描绘的花鼓灯艺术,它根植于民间,流觞并兴盛于淮河流域,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民间艺术形式。 花鼓灯作为民间艺术的一种独特形式,较之国粹,有它独有的艺术与人文意义。正如孙禹先生评
引子 我一生都在寻求父亲的内心世界,我知道父亲的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黑洞。我从少年时就惧怕他,我只有在内心里猜测,在眼睛里观察。父亲的右手是个残掌,只有一个大拇指,掌面上是鼓起的血管和筋脉,皮肤粗糙黝黑得像大象的皮,掌心遍布老茧和纵横交错的纹路。父亲虽然右手是一个残掌,但一样和乡亲们下地干活儿,少年时,我常看到父亲从地里干活儿回来,残掌上留下斑斑血迹,第二天,队长上工的哨子一响,父亲又照样下地去
(接上期) 42. 冒充新疆人的身份证 仰仗苏强的光芒,蒋森顺利出来了,一点没有遭受磨难。回到北京没两天,尼可还静悄悄地安排了一桌酒席给他压惊。陪在蒋森身边的只有尼可一个人,这件事到此为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苏强当然没有出席。人在江湖,险象环生,他比尼可更小心。 蒋森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尼可说:“都过去了,人这一辈子 哪不摔跟头,你这次还走运,一根头发也没掉就出来了,爬起来朝前走,明天肯定会
当我含着眼泪 颤抖着手中的笔 在稿纸上写下:奋斗者之歌 我的眼前出现钟扬魁梧的身影 此刻 我听到了四千万颗种子的哭泣声 我听到了十六载风雨岁月的诉说 我听到了山鹰和牧民们深情的呼唤 我们深深敬仰和爱戴的索朗顿珠 上海滩涂“复活”的红树林 复旦大学实验室的明亮燈光 故乡湖南邵阳的田园石桥小路 独居武汉白发父母的殷殷凝望 更有妻儿朝夕的牵挂和思念 怎能相信 一瞬间 钟扬呵
在绍兴的众多古镇中,我喜欢安昌古镇和鲁迅故里的绍兴老街,那些古朴的石板路,已经被先人的足迹打磨得溜光圆滑,一路走去,甚至让人怀疑会踩出一些平平仄仄的韵律来。 去安昌古镇,已经是两年前了,由于行程匆忙,只记得那几道小桥流水,依傍着那座古朴优雅的镇子,老街河边的乌篷船里飘散出来的桨楫之声,使这座古镇弥漫了悠闲的慢生活气息。 安昌古镇东起高桥,西至清墩桥,濒河设街,街河相依,街面由绍兴当地的
青衣成为一名游戏陪玩儿,可以说是一件十分偶然却又必然会发生的事。 22年前,她出生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四川小城,父母都是小学教师。高考时,她考取了四川一所一本院校,毕业后又回到家乡,被父母安排进当地的一所中学当老师,教音乐。 不同于其他出生在山城的孩子,青衣讨厌山。四川的山低矮、潮湿、阴森,毫无巍峨气象,偏偏还无处不在,简直像一座专门囚禁人的牢笼。生活是千篇一律的三点一线。学校里,无论校领导、老师
“带柄蛏”是我老家舟山六横岛的方言,指浅海滩涂上一种类似贝壳的生物。 其外形的上半部分,有点像普通的蛏子,但却是棕黑色的,扁扁的两瓣外壳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但它的外壳又没有贝壳那么硬,不易破碎,有点像胶木的样子,所以,这也是我怀疑其是不是贝类的原因。它的头部扁平,四周光滑且呈长方形,到尾部后又呈椭圆形收拢,然后似乎很突然地长出一条尾巴来。这尾巴呈乳白色,刚捕获上来时有点软,形状有点像我们平时养在家
第三天傍晚,他的短信终于来了:“到了,就在门口。”我丢了手机,在房间里踱步,耳朵警觉地竖起。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响了三下。他站在门外,黑了,也胖了,皮肤变粗糙了。 一进门,他便从我身边绕过,走到我前面去了。我把脑海里的他与现在的他快速做了对比。 “认不出来了吧?”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那声音在耳边适时响起,让我微微一颤。 只一转身,他便敏捷地找到自己在这个房间的位子,背部倚着那张与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