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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记》以其独特的魅力影响了明清时期的诗、词、文等多种文学作品的创作,因此也产生了许多《西厢记》说唱文学作品,《西厢记》小曲就是说唱文学作品中比较有特色的一类。《西厢记》小曲是依照《西厢记》戏曲作品改编而成的,以小曲的形式进行演唱,笔者称这种现象为“以曲唱曲”,在明清时期,“以曲唱曲”现象除了《西厢记》小曲,还有《琵琶记》小曲,《荆钗记》小曲,《拜月亭》小曲等。《西厢记》小曲作为“以曲唱曲”中的个案,研究其发展演变可以窥测这个现象的冰山一角,为后来的研究抛砖引玉。 《西厢记》小曲情节来源多元化。王实甫的《西厢记》,李日华、陆天池的《西厢记》作品都是《西厢记》小曲产生的主要材料来源,除去这两种主要的不谈,金代的《董西厢》以其独特的价值也影响到了小曲的创作,槃薖硕人的《西厢定本》融合各家特点又加自己的增改,以其特有的俚俗性也影响了小曲的创作,清代金圣叹批本《西厢记》也影响了《西厢记》小曲的创作。这样,种类繁多的情节来源,造就了《西厢记》小曲缤纷多彩的样貌。 从《西厢记》戏曲到《西厢记》小曲,经过了小曲艺人的重新加工改编,其中,以曲论曲的新解读之法催生了两桩公案,《西厢记》作者公案,王实甫和关汉卿在小曲中都有论述,莺莺诉冤公案则以莺莺的口吻对《西厢记》、对其作者进行评价。重构过程中还带来了小曲内容的变化,人物形象的改变使小曲的主人公更贴近大众,情节的变化使得小曲更符合民间的审美水平,唱词的变化使得小曲更具有趣味性,小曲在被创作的过程中形成了本身独有的特色,与《西厢记》戏曲形成了“花开并蒂”的态势。 《西厢记》小曲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发展,又与地域上的发展变化交相呼应,小曲在流变过程中逐渐覆盖全国地区,延续到后期小曲参与了地方戏的形成。文章以夫人拷红的流变为例,探究小曲在内容、体制、曲调三个方面的发展变化,这些变化赋予小曲多样性、时代性的特征,符合时代发展的需要,这同样适用于其他《西厢记》小曲,《西厢记》小曲的流变也促进了《西厢记》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