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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考虑区域差异性,将对外开放程度和外商直接投资作为门槛变量,分别构建了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门槛模型,运用2007-2016年中国30个省市自治区的面板数据,首先验证了环境规制对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的影响作用,然后对分地区的环境规制对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进行门槛效应研究。研究结果表明:全国层面,只有对外开放程度适中,外商直接投资较高,环境规制对工艺创新有促进作用,其中对外开放程度呈倒“U”型;只有外商直接投资适中,环境规制对产品创新有促进作用,而对外开放程度无门槛效应。并不是所有地区都存在门槛效应,在东部地区,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同时都存在对外开放程度和外商直接投资的门槛效应,只有对外开放程度适中,外商直接投资较高,环境规制能显著促进工艺创新;当对外开放程度在高或低门槛时,环境规制都不能显著促进产品创新,而外商直接投资处于低门槛时,环境规制对产品创新有不显著正向作用。在中部地区,只有工艺创新存在对外开放程度的门槛效应,工艺创新的对外开放程度处于高门槛时有正向不显著作用;西部地区两种技术创新方式都存在对外开放程度的门槛效应,而不存在外商直接投资的门槛效应,工艺创新的对外开放程度处于高门槛时,环境规制显著促进工艺创新;产品创新的对外开放程度只有处于适中时,环境规制显著促进产品创新。 然后,本文考虑行业异质性,将企业规模作为门槛变量,分别构建了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门槛模型,运用2007-2016年中国20个污染密集型行业的面板数据,首先验证了环境规制对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的影响作用,然后对分行业的环境规制对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进行门槛效应研究。研究结果表明:只有轻污染行业的工艺创新模型,环境规制呈显著正相关性,其余各模型的环境规制对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均存在非线性关系。当企业规模处于低门槛时,全部污染行业的环境规制促进工艺创新、中污染行业的环境规制促进产品创新;全部污染和低污染行业的环境规制都显著抑制对应的产品创新。当企业规模处于高门槛时,轻污染和中污染行业的环境规制都显著促进对应的产品创新;全部污染行业的环境规制显著抑制工艺创新。 最后,结合实证研究结果,本文提出了地区和行业层面的政策建议。 本文有以下三点创新点: (1)现有的文献很少有从技术创新方式的角度,研究环境规制和技术创新两者之间的关系。本文将技术创新分为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可以加强对波特假说的技术创新方式的理解。 (2)从区域和行业层面切入,研究环境规制对工艺创新和产品创新的影响作用。 (3)通过构建非线性面板数据门槛模型,精确地得出门槛变量的门槛值大小也是本文的创新点之一。 本文研究对发展规制理论有重要理论意义,同时也为政府如何制定相关环境规制政策提供必要的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