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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是经济增长的发动机。在我国,城市的发展直接关系着经济发展的速度和质量。在现代城市的发展过程中,知识溢出对城市发展模式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知识溢出的匹配效应影响着中国城市产业专业化和多样化模式的发展。有鉴于此,本文研究了知识溢出对城市发展模式的影响,重点研究我国城市发展模式中的知识溢出效应。
新经济地理学研究了规模报酬递增、垄断竞争和要素流动对产业区位分布的影响。根据这一理论,要素流动和产业分布基于两种力量:聚集力和分散力。分散力主要通过城市间的贸易成本和城市内部的城市成本产生。聚集力会产生市场进入效应,分散力则体现在市场的竞争效应和城市成本效应上。以新经济地理学为基础,本文构建了一个基于知识溢出匹配效应的经济地理学扩展模型。模型分析表明,知识溢出所导致的规模报酬递增成为城市聚集的主要动力;知识溢出效应主要通过城市人力资本、企业和产业的聚集和匹配而实现;匹配质量影响城市的知识溢出效应,从而会影响聚集力。同时,较高的贸易成本和较低的城市成本会使得城市变为多样化城市;较低的贸易成本和较高的城市成本会使得城市变为专业化城市;在贸易成本和城市成本一定的情况下,城市人力资本、产业的匹配质量的高(或低)会使得多样化和专业化城市的形成加速(或减缓)。
城市知识溢出效应会通过人力资本与企业和产业的匹配程度影响着城市发展模式。匹配程度越高,知识溢出效应越高,进而有利于城市的持续发展。在前述模型的基础上,本文利用数据包络分析技术(DEA)研究了中国城市人力资本的匹配效率,发现中国大城市的规模效率高于中小城市,但技术效率要低于中小城市,这反映了大城市中的人力资本匹配效率随着城市竞争程度的加大而下降,从而影响了城市聚集效应。
城市知识溢出效应还会通过城市产业的发展影响到城市模式的演化。本文以产业内知识溢出为核心的产业区作为分析逻辑的起点,论述了一个城市模式系统演化的过程。城市初始发展的规模使得其专业化发展可以实现更好的知识外溢效应,产业内部的吸收能力的强弱成为城市专业化发展的持续动力。随着城市聚集力的增强,产业的竞争效应和市场进入效应会促使城市内部产业的升级和城市发展模式的升级。对中国城市的知识溢出效应的分析表明,由于中国城市产业发展的竞争效应大于其专业化的知识溢出效应,导致很难实现城市的专业化经营,其主要原因在于各城市的产业发展处于大致相同的阶段,知识溢出和知识吸收能力的水平较为低下。
同时,多样化城市是专业化城市的高级发展阶段。多样化城市体现了产业升级所需要的知识动力和创新能力,这要求城市产业间的良好匹配从而形成产业间的知识外溢。在中国,多样化城市的发展仍受到城市规模的制约,从而限制了中国多样化城市的创新能力。本文提出,应通过城市创新系统发挥产业间知识外溢的良好特征,从而更好地促进多样化城市的发展。
遵循新经济地理学对城市分散力的分析,本文还分析了中国城市体系随着贸易成本的变化发生变化的过程;分析了长三角经济区随着贸易成本的下降而导致城市间专业化分工的形成过程,从而支持了新经济地理学的基本结论。
最后,在相应分析的基础上得出了一系列结论并提出了相应的对策。本文认为,增加专业化的人力资本是城市知识溢出发挥作用的基础;培养城市产业内的知识溢出是城市持续发展的基本动力;增强城市的创新能力是城市多样化发展的核心;降低贸易成本是城市间专业化分工体系建立的外部条件。为此,应该建立相应的政策去改善现时城市发展的不同,提高城市的知识溢出能力,改善城市的规模体系,从而为城市的发展提供持续稳定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