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绘得萧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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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呼兰到香港,半生漂泊。沉重的羽翼艰难地飞越千山万水,回眸处唯有烟水茫茫。如今的呼兰县,已修葺过的萧红故居外有座汉白玉雕像。雕像浅浅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目光里依稀有少女式的沉思。
  生于夏,死于冬。叛逆而坚强地走过坎坷的路,却最终不得不过早地安息于异乡。她被誉为“30年代的文学洛神”,谁知造化弄人,一语成谶,正如洛神的绝美只应天上有,美好如她,便只能像萧萧落红一般,凋零在漫无边际的寒冷中。
  然而她毕竟活过,不但活过,还不甘于喑哑。她流转于漫漫寒夜,勾勒着那个时代的剪影,那是呼兰河的忧伤,是三月小城的乍暖还寒,是生死场上的挣扎。她以自己的节奏写作,不苟同,不屈服。她始终是自己,那个柔弱却有个性的现代女子——萧红。
  
  众说纷纭
  杜陵兄妹缘何浅,香岛云山梦已空。私爱公情两愁绝,剩挥热泪哭萧红。
  ——柳亚子
  走六小时寂寞的长途,到你头边放一束红山茶,我等待着,长夜漫漫,你却卧听着海涛闲话。
  ——戴望舒
  人间一唱湘江曲,鸡鸣紫塞呼兰绿。春色奏繁弦,云英天降。
  北地莺花慢,向暖南飞雁。屈子投影池,诗魂飞上枝。
  ——端木蕻良
  萧红的文学是“弱势文学”。一个社会,只要存在强权,缺乏正义,只要有被压迫、被侮辱、被损害的人群存在,萧红的作品就有阅读的价值。何况,在她那里还有自由与美这样超乎阶级和时代的东西。
  ——林贤治
  
  人物小传
  萧红(1911-1942),原名张遒莹,祖籍黑龙江呼兰县。少女时代因反对包办婚姻离家出走,流落哈尔滨时与萧军相识,开始从事文学活动。1933年,两人合出文集《跋涉》。1934年,偕萧军离开哈尔滨,同年从青岛到上海,受到鲁迅赏识,在其支持下出版《生死场》,列入“奴隶丛书”,奠定现代文学史地位。1936年,因病赴日,次年归国。1940年,与端木蕻良赴港,期间创作《马伯乐》《呼兰河传》。1941年12月香港沦陷,因病不便逃离,恰逢庸医误诊,病情加重,最终因喉瘤炎、肺病及虚弱等症逝世,年仅31岁。作品语言优美,文笔细腻,往往有独特的个性色彩和美学特征,深受读者喜爱。
  
  经典素材
  (一)
  “我家是荒凉的。”
  静静的呼兰县城,张家大宅后园,安宁悠长的日子。
  5岁那年的某个傍晚,萧红像往常一样在后花园里玩耍着,突然下起雨来。为了遮雨,萧红寻来寻去发现酱缸上的缸帽子又大又好。她竟要把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矮的缸帽子顶在头上遮雨。萧红觉得自己的发明非常别致,一定要给祖父看看。于是像一朵大蘑菇似的,她蹒跚地走回屋里。缸帽子遮着她的头和眼睛,看不见祖父在哪里,她焦急而得意地大声喊着:“爷爷——爷爷——”就在她大声呼唤祖父的时候,父亲飞起右腿,狠狠地向她踢去,她差点滚到灶口的火堆里。等到别人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才看清屋里的人都穿上了白色的孝服——祖母过世了。
  与父亲的暴戾相比,祖父是温和、散淡的。祖父在家里并无多少权威,年幼的孙女是他唯一的伴侣。他喜欢逗她玩儿,教她读书,她则寸步不离地跟随着他。后园是萧红的诺亚方舟,大自然将她从紧张的家庭氛围中解救。阳光、花鸟、草木,一切大自然的美景都毫不吝啬地在这个单纯的孩子面前铺开。相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大自然是宁静而超然的,敏感的女孩在与自然的交流中度过了最为柔软的时光。
  弟弟的出生,母亲的早逝,父亲的续弦,祖母的冷漠,小城的闭塞,如此种种,使得萧红的童年一片荒芜。只有祖父和后园,成为她明快的小城记忆。
  点评:萧红的童年,明丽与幽暗并存,正如呼兰小城,既有令人向往的平静与质朴,又有使人窒息的一成不变。小城记忆,是在祖父身边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后园中与自然合一的悠然,是对温暖与阳光的永恒守望。童年的记忆影响了她的一生,在最为绝望的日子里,她也始终不曾放弃自己心底的希望。
  (二)
  “三郎——我们永远分手吧!”
  “好。”
  出走的娜拉回到了原点,而萧红,再也回不到原点,而且境遇注定比原点更加糟糕。
  萧红曾经为了逃避包办的婚姻和家庭的虐待毅然出逃,可是却屡屡受困。迫不得已,萧红向现实低了头。归来的萧红受困于哈尔滨的旅店,靠吸食鸦片逃避世界。前任“未婚夫”王恩甲多少出于报复心理将已有身孕的萧红抛弃,一去不返。旅店主人软禁了萧红,计划卖掉她以收回赊欠的住宿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萧红向报社写了一封求助信。这封信引来了血气方刚的萧军。面对无助的少女,萧军刹那间化身为勇武的骑士。趁着一场水灾,他们走到了一起。然而骑士的英武只适合于战场,却对生活的窘迫束手无策。她临产时,他不得不在未交住院费的情况下强行将她送入医院。由于经济困难,孩子只能送人。她要与他一同忍受贫穷、冷眼,更要孤独地忍受女性特有的分娩与骨肉分离之痛。
  渐渐地,他们小家庭的生活进入正轨。她的脆弱曾引起他的无限怜爱,但日常生活中她的敏感多愁,她对关爱的需求,以及她出众的才华,无不是对他男子气概和权威的挑战。他无法接受一个独立的、有自己事业的她,更无法接受她比他有才华的事实。于是,他在友人面前贬低她的作品,责备她不擅家务,对她拳打脚踢,甚至从其他女子身上寻求慰藉。
  终于有一天,在他洗脸的时候,她轻轻走近,微笑着说:“三郎——我们永远分手吧!”
  他平静而简短地说:“好。”她选择了结束问题而不再企图解决问题,毅然带着累累伤痕离开,不再贪恋日益微弱的温暖。
  点评:“五四”时代是人解放的时代,也是女性解放的时代。但身为女性,不得不面对社会和性别的双重压力。萧红勇敢地逃婚,却无奈归来。萧军的侠义给她带来了新的生活的希望,但他的大男子主义却给她带来了更多压抑。她试图高飞,然而身为女性,她的翅膀却过于沉重。
  (三)
  “我们像两只土拨鼠似的来到了上海!”
  两萧怀着满满的希望,到达了上海。作为当时文坛盟主的鲁迅,已经被一批又一批进步或不够进步的青年折腾得焦头烂额。孤立无援的萧红和萧军却也只能频繁地给鲁迅写信,鲁迅亦是每信必复。
  1934年11月30日,上海老靶子路的一家小吃茶店,“只有门面一间,在门面里边设座,座少,安宁,光线不足,有些冷落”。萧红终于见着了她所崇拜的大作家。他们诚恳地交谈着。中间的玻璃茶几上,放着刚刚冲开的红茶,热茶水的白色蒸汽,袅袅地升腾。萧红觉得自己的思想也在这个老人的启发下,渐渐地升华起来了。
  一会儿,许广平领着海婴也来了。一见面,许广平就笑着问:“看我像个交际花吗?”这样一问,惹得他们都笑了。许广平虽然比萧红年纪大许多,但是因为她也在社会上奋斗过,所以非常理解这个有志气的年轻人。“他们爽朗的话声把阴霾吹散了,生之执著,战斗,喜悦,时常写在脸面和音响中,是那么自然,随便,毫不费力,像用手轻轻拉开窗幔,接受可爱的阳光进来。”
  从此以后,两萧的生活、创作、出版等事宜,就都得到了鲁迅的关照。鲁迅待萧红如同女儿。在她面前,他不必伪饰,不必提防,笑声朗朗。他与她谈论服饰的搭配,向她讲述多年前亲身经历的“鬼故事”,嘱咐她独自在外不要过于单纯。
  点评:慈父般的鲁迅,女儿般的萧红。她未曾抱着功利目的去接近他,他也在她面前真正放下了戒备。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这对忘年之交,各自用敏感脆弱的心,成就了一段最为单纯、真诚的友谊。
  (四)
  “我总是一个人走路。以前在东北,到了上海以后去日本,又从日本回来,现在到重庆,都是我一个人走;我好像命定要一个人走似的。”
  烽火连天,知交零落,前路迷离。战火中兴起的“中华文艺全国抗敌委员会”号召作家入伍、下乡,大多数作家热血沸腾地响应了号召。唯有萧红,并不热情响应当时如火如荼的抗战宣传,而坚持以她自己的目光丈量世界。
  1938年早春,由女作家丁玲率领的西北战地服务团从前线来到了临汾。至此,前、后方的两只文艺队伍胜利会师。他们聚会、漫谈、教书、排戏,情绪十分高涨。也正是此时,萧红结识了丁玲并加入了西北战地服务团,开始辗转于炮火之中,走过上海、湖北、山西、陕西、重庆。期间,萧红经历了生活的颠沛流离、爱情的离合悲欢,以及身体的痛苦与心灵的折磨。她与许多人遇合又迅速分别,而在精神上始终孤立无援,与战争息息相关的孤独如影随形。
  点评:没有张爱玲的临水照花,没有丁玲的惊世骇俗,但如同那个时代所有的独立女性,为了寻得内心的和平与安定,萧红不得不选择独行。任何时代的人,只要坚守个性、不愿作为群体的一分子而压抑自己的声音,都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然而正因为这份坚守,萧红才得以成为萧红,才得以把握住更纯粹的自我。她不是某个群体的代表,她不附属于他人,她只是她自己。
  (五)
  “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平生遭尽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
  1940年春天,萧红和端木蕻良来到香港,住在一间很狭小的屋子里。由于常常怀念内地的风光与故友,体弱多病的萧红此时更加衰弱,还患着肺结核,经常咳嗽、头痛、失眠,但写作很勤。期间,她写下的小说《马伯乐》和《呼兰河传》《小城三月》与她当时所处的现实情形差距颇大。她开始与生活保持距离,以辛辣的讽刺和绵长的回忆来构筑心灵的空间。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通过友人的帮助,生活困窘的萧红离开了鸽笼似的住所,住进了养和医院。医生诊断的结果是喉瘤,主张立即开刀。萧红越过端木的反对,在手术申请书上签了字,同意马上开刀。不幸的是,根本没有瘤子,纯属误诊。流血虽不多,刀口却迟迟不肯封口。萧红呼吸困难,饮食困难,在战后香港的混乱中颠沛。她的咽喉已经不能发出声音,就在这种沉默的痛苦中,忍受着临终前的煎熬,于1942年的1月23日,离开人间。这一年,她只有31岁。
  一方孤冢,静默地听着浅水湾潮起潮落。逝者不能开口,后人无权评说。
  点评:生于北国闭塞的小城呼兰,死于大陆南端的都市香港,萧红如同一只鸿雁,一生向往着远方的美景。青枫林下,孤魂徘徊,美景终成虚妄,半部红楼竟为绝唱。她就像是反抗绝望的孤独者,在生命尽头依然不愿放过越来越渺茫的生之希望,在落红萧萧的悲情之中生发出无尽的生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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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中的暗记——忆萧红
  如今读萧红的人是愈发的少了。倘若有人提到这个闪烁、温婉的名字,那么我一定会惊喜地引为同道。有时候,甚至不需要交谈,仅仅凭借文字,我们也能分辨出同类的气息。
  对于我,萧红是生命中的一个暗记,一片晨露晶莹的绿。还记得那个风沙飞扬的午后,我独自步行了许久,去那家小书店只是为看一眼为纪念萧红而出的全集。那些黑白的相片里,存着一个历经困厄而痴心不改的女性的身影。徘徊了好一会,我还是出来了,两手空空,弹簧门在身后重重地响着。路边的石阶上还有一点点温热,悬铃木的树影在地面摇曳。除了年轻,我没有更多的钱。
  读过的书里从来没有像萧红这样令人感到亲切的。她不是那种将自己远远隐在幕后的人。她的遭遇、情爱与她的文字水乳交融,如同呼吸。她的成长让我们听见血液的流淌。有论者说,萧红的童年是寂寞的,而我要说,一个有祖父陪伴的童年是多么幸福。晨起时,年幼的萧红跟随祖父背唐诗,大声喊叫而不求甚解。在菜园里游戏,为了吃烤鸭而拼命把小鸭子往井里赶。这些情景每每令人会心,想起自己贫穷然而不知忧虑的童年。
  读《商市街》时我正是年少无知的年龄,像现在一样没有恋爱,忽而意气风发,忽而多愁善感,虽不解一个情字,却依然为那种相濡以沫的情感而沉醉。在《家族以外的人》里,一个雇工的悲惨命运与一个孩子所能感受到的温暖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读来令人心动。萧红用那支具有魔力的笔复活了整个童年,这是大多数人不具备的能力。事件可以复制,情却不能。再让我们看看一个人在饥饿与偷盗、身体与道德之间举棋不定的那种颤抖吧。“桌子能吃吗?椅子能吃吗?”这是一个天才女性面对饥饿、面对命运所发出的最令人惊怵的呼喊。就像林白说过的那样,谁读到这样的句子,谁就会流下泪水。
  还有让人魂萦梦绕的《呼兰河传》。在《呼兰河传》里因为面对的是故乡,是童年,是一城人野草般枯荣的生生死死,所以下笔便如鱼得水。谁写过看戏时台下人的吵架拌嘴?谁写过院子里的衰草,下雨时的烟雾凄迷?谁写过街道中央的大泥坑?它淹死过骡马,更像一面照出国人灵魂的镜子。一城人得过且过,活得坚韧,活得麻木。屋子快塌了,管它呢,过一天,算一天。小媳妇得病了,请巫婆跳大神,好好的人折腾死了,叹息一阵便过去了。鬼节里依然要兴致勃勃地放河灯。当然也不乏光彩的人物。疯女子哭过了死去的儿子,又安安静静地卖菜。冯歪嘴子与大姑娘不声不响却超越世俗的爱情让人心酸又欣慰。这就是我们曾拥有的真实、曾经历的命运。从前发生过,又梦一样不留痕迹。她,留给我们的是一首诗,一卷乡土风情画,一串凄婉的歌谣。在远处,是萧红含泪的笑影,因为爱着,所以慈悲。
  萧红,我不知道后园的小倭瓜是不是年复一年开着黄花,露珠是不是一样缀满绿色的豆角架。我们都是没有故乡的人了,我唯愿这样坚忍地活着,爱着,写着,留下几滴眼泪和一些笑声。(摘自华声论坛,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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