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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时代到来前,在华夏大地幅员万里的陆地版图上,能够称得上咽喉要冲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东北关锦防线的辽西走廊,另一个便是此刻我所膜拜的河西走廊。
34个省级行政区里,我最向往的地方始终是甘肃,仅仅是河西四郡的命名,就处处闪耀着浓郁的汉风文化底蕴以及强烈的民族自信。张掖:断匈奴血脉,张汉帝国之臂腋;武威:大汉铁血的武功与军威;敦煌:寓意着盛大辉煌之象;酒泉:因其地有泉、甘甜若酒而得名。
河西四郡的每一个命名,都体现出汉武帝“凿空西域,张帝国之臂腋,断匈奴之血脉”的战略构想,体现出这个伟大中原王朝打通河西走廊,从此绝地突围而出,将大汉帝国的统摄疆域伸向更遥远广阔的西部地区的进取之志。
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河西走廊对中原王朝国祚的存续以及中华文明的贡献都不为过。正如季羡林老先生所表述的那样:“世界上历史悠久、地域广阔、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再没有第五个。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中国的河西走廊敦煌和新疆地区,再没有第二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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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片土地,在祁连山与焉支山麓,在卫青霍去病的不断打击下,匈奴人唱着悲凉的歌退出了他们世代赖以生存的草场——“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
当然,千年的时光流转以后,如今河西走廊所处的甘肃地区的行政区划已与往日不同。尤其是四郡之一的敦煌,已由汉时的独立郡治变成如今酒泉市的代管县级市。因此你会发现,朋友圈打卡时,无论如何定位都不会获得敦煌市的独立定位,取而代之的是“酒泉市”三字在前,之后再跟随敦煌的相关地名。
但行政区属的降级丝毫不会影响到这片土地的无限雄浑与磅礴魅力。
胡笳幽怨,驼铃悠长,这里是唐的沙洲,汉的敦煌,是河西走廊的最西最北端的丝路咽喉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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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巍巍千里的祁连山脉,行至此处也穷尽了它凶险的全部。漫天飞舞的大漠黄沙、浩荡苍凉的连绵驼队,万事万物在此处都被渲染上一层土黄色的滤镜。驻足而立,极目西眺处,已是古时西域、今日新疆之地界。此去甘肃省会兰州一千余公里,几乎相当于上海到北京的距离,而距我们心中那个万里长城最西端的嘉峪关,也已将近四百公里——中原汉地的最后一丝气息,已然消失在东方遥远的地平线下。
相对于扬名天下的月牙泉与莫高窟,敦煌这汉赋唐诗的自由王国更加令我心驰神往。
飞机飞越祁连山、逼近敦煌时,俯视大地,你收获的尽是“边庭飘摇哪可度,绝域苍茫无所有”的震撼;驶经阳关,每个人都在朋友圈留下了“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打卡;行抵玉门关,一句句朗朗上口的“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不断在耳际回荡;而在古汉塞遗址的沧桑斑驳前,“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又会脱口而出。
面对这如此厚重的唐风汉韵文化底色,从民族自尊的角度考量,那些常年打着“征服”旗号的国外及合资汽车品牌的车轮每每轧至此地时,总会带给我一种被冒犯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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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行驶在此地的长安CS35 PLUS与这片唐疆汉土无疑却契合许多——2100多年前,那个立于地图前、运筹帷幄地指挥着卫青、霍去病与匈奴进行河西决战的千古一帝刘彻,正是生活在长安城。整整13个朝代里,这里都是华夏帝国的中央心脏。
当然,如今扎根于山城重庆的此长安非彼长安,但即使是这样,“盛世长安”四个字也总能给予我们盛大恢弘的雄霸气象以及“万国衣冠拜冕流”的华夏自信。
事实上,驶至敦煌,这已经是全新长安CS35 PLUS“觅秦月汉关 ,‘鲸’动千年沙海”之旅的最后一站,而前三站,正是武威、张掖、酒泉这“河西四郡”中的其他三郡。
從下榻的华夏酒店出发,沿着215国道及303省道,驶向西南,不消两刻钟,你便会将整个市中心贯穿而过。敦煌是一座沙城共生的城市,黄沙漫天的鸣沙山月牙泉就位于市中心,而越往城外行驶,苍凉的荒寂感便越发浓郁,让你时时刻刻心生感慨:人在自然面前的脆弱与渺小。
行驶60余公里后,抵达阳关遗址,也到达了这一路之上的荒凉之最。置身这样的萧索之地,总会引发你心中无尽的怀古幽思:不管是迫于生计的旅人还是发配边疆的囚徒,古时那些被迫背井离乡独自面对茫茫大漠的人,行至此地时心中将是怎样的彷徨与忧惧,回望长安与汉地故园时,又将怎样一番痛彻心扉地潸然泪下。于是,除了“西出阳关无故人”,这里又诞生了一句“纵令渭水深千尺,不似阳关别泪多”的经典绝句。
我想,故人如果能像我们拥有一台长安全新CS35 PLUS的话,定不会有诗中这般悲戚怆然。这台精良的家用SUV确实能够在苍凉中给予我们一丝抚慰。它搭载的“蓝鲸1.4T+7挡双离合变速器”的黄金动力组合,可谓长安集全球智慧的4年磨一剑,尤其是这台高压直喷的蓝鲸1.4T发动机,其中十余项技术属于全球首发量产,能够爆发出160匹的最大马力以及260牛·米的最大扭矩。而这台长安自主研发的7挡高效湿式DCT变速器,更是专为中国道路量身定制,不仅有效优化了DCT变速器的平顺性和稳定性,还带来了燃油经济性的提升:60公里的国道行驶后,我瞥了一眼油耗表,数据定格在了7.8升/百公里。 驾驶质感上,正常模式下全新CS35 PLUS方向盘较为生涩,调节至舒适模式下你方能收获顺滑轻松的驾驶感受。油门踩下,虽有涡轮迟滞,但随之而来的推背感却处在同级中上游水平。无论是起步加速,还是60公里每小时后的再加速,它都表现出了超出同级的动力储备。尤其是低速深踩油门时,推背感甚至比大部分的日系合资1.5T发动机都要强劲,除了较为明显的胎噪外,你在这辆车上找不到其他更多的短板。
颜值即正义的年代里,自主品牌在型格魅力上的进化有口皆碑,虽然全新CS35 PLUS不若UNIT系列那般具有科幻与未来感,但依旧能够以精致威武的运动范别具一格:黑武士铠甲般的点阵格栅,灵感源于火山喷发后形成的黑曜石,沉稳中蕴藏着无限的爆发力,精致中满是运动的勃勃激情,在大漠强烈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更恰似诗鬼李贺笔下的“甲光向日金鳞开”之意境。
而前大灯的鲸尾式设计,则是蓝鲸动力的外显化表达。尾灯同样也采用了这样的设计,且以整体贯穿式的方式呈现出来,极大拓宽了车身宽度并强调了整体视觉上的一体化。再配上双出运动排气,运动范十足。
同时,你还能在全新CS35 PLUS上看到承袭自75PLUS的经典“灰红配”:将红色点缀运用于侧面及前脸饰件中,再辅以深沉的红色尾灯,在与安第斯灰整体车身颜色的搭配中凸显动感与潮流。
而精致简雅的座舱内饰,更能带给你另一番美妙的沉浸式科技感体验。
在阳关遗址短暂停歇后,我们驾驶着全新长安CS35 PLUS一头扎进了敦煌戈壁的茫茫无人区,而这款国产之光,也即将迎来它最终极的考验。
长久以来,未曾前往过沙漠的人总会对那方寸屏幕之上的一片金黄心生向往,但事实上,这看似柔软的金黄,并非全然都是人们心中的浪漫之境。大部分时候,它都是导致车辆深陷其中、打滑空转的罪魁祸首。此外,组成沙漠与戈壁的成分并非只有单一的沙粒,与其生生世世相随的,还有那硕大的硬质砂石,边塞世人岑参笔下“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所描绘的正是这般景象。而这,对车辆底盘的伤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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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快就见识到了沙漠的威力:车底被打起的砂石发出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声响之剧烈,绝胜油锅入水迸溅时的百倍,后备厢也在剧烈的晃动挤压下发出“吱吱唧唧”的痛苦呻吟,巨大的落差起伏,更是将后排忘记系安全带的媒体同行高高地抛起并重重地撞向车顶,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此时此刻,你能做的只有提醒其迅速系紧安全带,却丝毫不敢将踩紧油门的右脚放任半点松动。事实上,行驶在如此恶劣的无人区沙漠里,“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是最好的经验口诀,无论如何,你都必须以一气呵成之势直冲沙顶,稍有停顿便会陷入空转打滑的绝境中,再行加速已于事无补——“慢走水,快走沙”说的便是这种路况,毕竟,CS35 PLUS仍然只是一辆两驱车。
穷凶极恶的地形与环境,一点点探索着这辆车的承受极限。驾驶之初,每个人都会对此心生抱怨:这样一辆小型家用SUV并不适合拉到这样的沙漠无人区。但车队一直有惊无险地在茫茫荒漠中稳健前行,一如迎头撞上海中风暴的渔船,虽剧烈摇晃似浮萍,但始终并无侧翻之忧。
事实上,越是这样的恶劣绝境,越会促使你去深刻思索人与车之间的关系,在这样的无人区里,身下CS35 PLUS早已跳脱出了代步工具的简单定义,而化身成为绝境里护你周全、生死与共的保命伙伴。在享受这种征服刺激快感的同时,你更会为其担忧,为其心疼。我想,这才是良性的人车关系。
百余公里的穿行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终点目的地——茫茫沙漠腹地里一处适合停车的硬石戈壁滩,看着那早已被准备妥当的散发着诱人椒香孜然味的烤全羊以及冰镇可乐,一种绝处逢生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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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全新CS35 PLUS并不是我對长安品牌的首次试驾。去年在挚友的苏北家中,我就体验过他那辆CS55 PLUS,这是家中给硕士毕业正欲前往上海工作的他买下的代步工具。但我这位挚友却因其是国产品牌而心生嫌弃,百般排斥,总不愿开至沪上。至今想来,这种一叶障目、闭塞视听、对国产车根深蒂固的偏见与虚荣都令人感到失望。
离开敦煌前,我惊喜地在莫高机场停机坪上看到了C919国产大飞机。这是我第一次得以在荧屏和书本之外实景目睹这个国之重器,只是,由于它如今在此地执行的仍是试飞任务,尚未正式交付商用,我并无缘体验。但无独有偶,我这位就职于商飞的挚友,恰恰参与了C919的大量研发工作。我对这款国产大飞机的了解也大多来源于他的力荐。于是,起飞前,我发给了他这样一段话:“那些对国产车视之如蔽履的心态,难道不是和担心安全不敢坐国产飞机的人一样吗?其实,国产汽车和国产大飞机,同样都是国之骄傲。”
良久,他回应了我两个字——“是的”。隔着屏幕,我大概能感受到他彼时的满脸羞赧。
时至今日,阻碍国产车前进的,并非尽是车辆机械素质及精工技艺的技术层面,而是长久盲目崇拜下留存的不自信遗毒。飞机舱外,看着渐离渐远渐渐化成一片茫茫土黄的敦煌,我又想到了一句诗——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