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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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五一劳动节期间,网络上那条“……有人为此走访了当年饥荒最重的安徽河南许多村庄,情况根本不是有人诬蔑的那样。乡亲们只是听说饿死了人。而自己并没有亲眼见到饿死人,能够直接证实的饿死者为数极少”的微博刚刚几百条评论的时候,88岁的廖伯康先生就知道了。 他注意到这个帖子的作者的高学历和媒体工作背景,为“大饥荒”的事实成为历史悬案而慨叹。他对记者说:历史你可以不知道,但你不可以胡乱说!现在不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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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俊卿常艳 学马列的女子真心不好惹。以前有人开玩笑说,干我们这一行的万一万一失业了怎么办呢?就有人回应:‘那就反过来研究。’我本人真心不会走向那一步的,也绝不会滑向反政府的泥沼。我的全家都是共产党员,只出了我一个民主党派。但我热爱党,也热爱生命!我的私生活可以导致我不能当(山西)师范大学看大门的了?” 4月底,山西师范大学副教授、中央编译局原博士后常艳在微博上,就其工作单位不承认其身份但又不明
13天,1060公里,台湾环岛一圈,08年开始的念想,终于在30岁前实现了。“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再也不会做了”,电影《练习曲》里的这句话,是一直支撑我骑行环岛的座右铭,如今终于有底气对自己说了。 此前有非常多的朋友以各种方式环岛游台湾,我偏偏选择“千里走单骑”这一方式,一个是为了苦行锻炼身体意志,一个是为了能更贴近台湾的绝美风光。也看过形形色色的旅游照,我想留下自己一份独特的“到此一游”纪念照
“《有种》、《床上关系》和《艳遇》都是在这张桌子上诞生的。”张元的编剧范氿维说。他正坐在这张直径大约一米半的旧圆桌旁边。 除了和桌子配套的那几把木头椅子,桌子旁边还放着一些明显不配套的皮椅子和塑料椅。人多的时候,整个桌子旁边都坐得挤挤挨挨的,“谁路过这里,都会坐下来说一嘴。”张元的御用女主角李昕云笑着说,“这是一张神奇的桌子,谁坐在这里都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自己的故事。” 每次“圆桌会议”进行
在拉巴特地毯市场,穿着传统长袍的摩洛哥妇女把一张张颜色和花纹各不相同的地毯铺开在你面前,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就开始了清清真寺是麦地那的中心,非穆斯林游客不得入内撒哈拉沙漠游牧民族柏柏尔人的地毯纹路独特,波浪纹象征起伏的沙丘麦地那街道逼狭,常常需要避让驼满货物的马和驴子 “拉-巴-特”,看着Rabat的名字,我拼出这座城市的中文名,如此陌生,似乎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一说起摩洛哥,人们通常条件反射般想到
《星际迷航:暗黑无界》上映前,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以下简称本尼)为宣传这个新角色出现在热门脱口秀《大卫·莱特曼秀》中,但是主持人莱特曼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读全。“上台前,他把我的名字读成‘本尼迪克特·康伯……’,然后就听不到声音了。我朋友说,这是怎么了?他没电了?但实际上我在这里真没这么出名。一个36岁的人还得给别人解释自己的怪名字,这也太奇怪了。” 本尼的父母都是舞台剧演员,演得不错,却始终不够
午夜,姚全兴惊醒了过来,浑身是汗。他掐了一下胳膊,确信自己又一次做了梦。梦里是批斗的场面,满墙都是批判他的大字报、大标语,无数只胳膊挥上挥下,口号声震耳欲聋…… 47年来,每隔一两个月,他都被这头梦的恶兽追赶,撕咬。近两三年,梦的次数好像多了起来。 “听老人讲,人年纪大了,做的梦都是年轻时候的事。”林丙义一口上海话里夹杂着福建口音。他的梦里,也是满墙的大字报,一张又一张的报纸,令人心惊肉跳。
《快乐男声》上,谢霆锋用戴墨镜表示“实在听不下去” 芒果台《快乐男声》长沙10强、广州10强两场晋级赛的播出,正好是郭敬明电影《小时代》遭遇轰轰烈烈口水战的档口,整个娱乐圈像号称北京的中心——五道口般闹腾混乱,越来越多年轻的面容像粗糙的PPT在眼前晃动。一个是歌唱为内容的综艺节目,一个是突出肤浅欲望的商业电影,备受争议都是难免的,但两者的共同点是,所有人不得不正视这样一个事实,那个想当然的时代真
在2012年戛纳电影节上,意大利名导马提欧·加洛尼导演的喜剧电影《现实》(Reality)斩获评委会大奖。 这部影片的成功出人意料。英美观众对主演安涅洛·阿雷纳的表现赞誉有加,甚至将他与影帝罗伯特·德尼罗、好莱坞“教父”阿尔·帕西诺相提并论。然而,阿雷纳永远无法踏上荣誉铺就的红地毯——因为他是一名身负无期徒刑的囚徒。“像我这样的一个笨蛋怎么演戏” 安涅洛·阿雷纳今年44岁。早年,他被指控为黑帮
6月12日,华盛顿,身兼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的国安局长亚历山大上将出席美国参议院拨款委员会就网络安全问题召开的听证会 近日,“棱镜门”事件的的曝光,让美国国家安全局(NSA)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与赫赫有名的联邦调查局(FBI)和中央情报局(CIA)相比,这个机构一直十分低调。NSA的英文全称是National Security Agency。在美国情报界,NSA被戏称为“No such agenc
我第一次和一个和尚聊天是在看守所。我第一次去看守所是为了和一个和尚聊天。真是奇特的第一次。 为什么大费周章去见他呢?——要知道,和他见面,一套手续得从市公安局到区公安局到刑警大队再到看守所一路办下来,少不了得假装能说会道的样子——还是在去年,同事刘老师告诉我一条新闻,说是一名老和尚的侍者,也就是贴身秘书,秘密在庙里上网,还和一姑娘网恋了,最后动了凡心决心私奔,临走前偷了大和尚3块共重达3公斤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