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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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一个跟随朋友一起去旅行的计划,可惜遇到阴雨天,天气预报还说是连阴雨,我只好放弃。 没想到朋友“固执已见”,说即便是连阴雨天,他也要出发。当我打电话证实的时候,他已经乘车到市里,在等候去北京的火车。 我在电话里数落朋友“不够朋友”,其实心里是没有底气的。我最想问的倒是:人们都喜欢在晴天出发,有的还求一个“黄道吉日”,而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竟然选择在可能出现“霉雨”的时候出发,是不是有些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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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是三维立体的,而时间却是一维的。今天的科学以速度缩小了相对空间的距离,却打不破时间的不可逆转。穿越时空,对于历史唯物主义者来说,只是一个不攻自破的悖论。 小时候,同小伙伴一起与猫玩耍。老人告诫我们:“不要伤害猫,猫有九命,小心它回来找你。”后来,我长大成人,做了一名无神论者。一天,我偶然读到埃德加·爱伦坡的短篇小说《黑猫》,还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待幻觉飘远,故事终归只是故事,猫还是猫。有
伽利略是不是一位英雄?答案是,否。 这非常让人难以接受,但事实,或者说史实的确证明,在1632年,当这位伟大的科学家终于顶着巨大压力出版了《对话》,并在书中借头脑简单、思想守旧的辛普利邱之口以教皇惯用词句,发表了一些可笑的错误言论时,整个城堡被颠覆了。 曾支持他当上教皇的集团强硬地主张要严惩伽利略,而神圣罗马帝国和西班牙王国认为如果纵容伽利略,会对各国国内的异端思想产生重大影响,而提出联合警告
英国13岁的男孩威廉·约瑟夫·丹比从母亲的友人亚历克斯·加登那获赠一本书。 亚历克斯说,她发现这本书上写着“To William J.Danby”,是在1919年时,一名父亲送给13岁儿子的礼物。 时隔近百年,同样姓名、同样年龄的小主人威廉,再度拥有了这本书,但巧合还不仅于此。 家人调查后发现,百年前旧书主人威廉的长相竟然也和现在的威廉十分相像。威廉的母亲安琪拉表示,“Danby”这个姓氏在
很多杰出的人,很早就停止上学了(自己选择,或想上但没得上),但这些人可没停止学习,他们去更广阔的社会学校,向更厉害的人学习。你若有这种膽识,也尽可如此。但请不要误以为这些人是因为早早停止上学而变杰出的,这就好像以为拿破仑是因为个子矮才杰出一样。 我常常被问:“人生有什么意义?”我大都这样回答:“人生有滋味,意义就无所谓了吧。”酸甜苦辣,都是人生的滋味,尝一尝,挣扎一番,挺有意思的。也许有人反问:
一 我只能在华盛顿特区停留一天。但如果不参观越战纪念碑,我无法离去。 灰蒙蒙的天空下着绵绵细雨。我紧了紧衣领,走下一条倾斜的人行道。它就在那里,我们这代人的哭墙。 视线所及处,黑色的大理石上雕刻着一个又一个牺牲士兵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位丧夫的妻子、一位心痛的母亲和一个无父的孩子。 在我的脚边,放着一束束浸着雨水、结着白霜的玫瑰。我身后有一对夫妇,他们手拿地图,正在寻找一个名字。“找
20世纪70年代中期,美国国防部武器供应商——美国雷声公司,跟加拿大军方签署了一项利润高达8000万美金的秘密军事合作协议。加拿大军方要求雷声公司在半年时间内,帮助他们设计和生产出上千根能在加拿大北部地区的恶劣天气情况下接收军事数据的天线,并且在户外能被士兵轻松搬移和安装。 军方要求该天线能在狂风频发,且冬天最低温度达20℃的情况下,依然能正常工作,同时还要求安装时,天线离地面必须有10米高的距
4分钟的国产动画片《抢狮头》囊括了11项国内外大奖:第六届亚洲青年动漫大赛至尊大奖、东京国际动画节动画大赏特别赏、中国动画电影的最高奖——美猴奖最佳动画短片奖……谁又能想到,它的导演竟然是一位高中时成绩垫底的“网瘾”少年呢? 读高中时,段雯锴虽然不打架、不闹事,但在老师眼里“也没啥远大前途”。作为一个“不知道将来能干什么”的男孩,高中前两年,他习惯了无所事事地坐在角落里。 2005年,网吧和出
四年前,我在佛罗里达州南部的一所初中担任体育老师。在初二年级的第一节课上,一个叫达森的小男孩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两只前臂上有着几道引人注目似蚯蚓样的伤疤。出于好奇心,我以关心的口吻问他那些伤痕是从何而来的。他笑道:“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小达森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异常反应,便详细跟我讲述了这些伤疤的来历。 那是个炎炎夏日,天气闷热而潮湿,小达森偷偷去房子后面一个深水潭中游泳。当他一
最近读到作家毕飞宇的一篇文章,讲他读《时间简史》的一些情况,深深地触动了我在阅读上的怯懦和自以为是的虚假得意。 毕飞宇坦陈自己也读不懂这本书,然而他并没有放弃,一直坚持读。“我读得极其慢,有时候,为了一页,我会耗费几十分钟”,即使这样,他还是读不懂,没有什么收获,但是读不懂偏要读下去,没收获也视之为珍宝。换作我,起码不会这样浪费时间,让读书的信心受挫,我认为这不值得、没意义。毕飞宇却恰恰相反,首
我的家乡在一个小山坳里,有70多户人家。人虽少,但乡风很纯,哪家有个大事小情的,全村都一起跟着忙活。 村里有许多不成文的传统,比如谁家有红白喜事,最先到场的准是妇女,到了谁家就直接开始干活。其实活也不多,主要就是准备三顿饭,有切菜的、摆桌的、洗碗的……在主事的指挥下,大家忙而不乱。 母亲逢谁家有事必到场,可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不管去谁家,她干的活一直都是洗碗。我们这些小孩子,有时候也要去吃饭,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