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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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峪惨案幸存者们。今年的7月13日,他们来到北京,正式委托民间索赔机构通过国内法院对日索赔,索赔金额达60亿人民币。 由于路途不熟,记者到达潘家峪颇费了一番周折,在山间几次迷路又返回原地,同行的记者笑言当年鬼子进村一定更难。 潘家峪,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火石营镇腰带山中的一个山村。进村第一个景观是四座高大的坟茔,最左边一座埋葬着儿童,另外三座埋着妇女和男人。著名的潘家峪惨案中被日军屠杀的村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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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解长期无法解决的血液供应紧缺,1998年的《献血法》用短短的50个字,把互助献血列为无偿献血的辅助方式,赋予了它合法身份。 在此后的15年里,互助献血在全国各地的患者家属、医院和血站之间存在,并逐渐发展壮大。紧张的血库靠它得到补充;走投无路的用血患者凭借互助献血获得救命的血液;而本被法律所禁止的买卖血液,也在它投下的灰色影子里重新滋生。血荒之下 广州市血液中心主任付涌水不太喜欢“血荒”这
自然环境组冠军:《启示录》 Francisco Negroni,智利/ Wildlife photographer of the year 2014 智利南部德普耶韦火山即将喷发之时,弗朗斯思科前往观赏那壮观的光影变幻。但他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想起世界末日:“这是我一辈子见过的最难以置信的奇迹”。火山闪电是一种罕见而短暂的景象,它可能来自火山烟柱里炽岩、灰烬和水蒸气摩擦产生的电荷。普耶韦火山活动持续
古时候瑞士的修道院接待旅人,给他们吃加了烈酒的方糖,据说这就是利口酒的由来。村上春树到希腊一个偏僻小岛旅行,沿途借宿在希腊正教的修道院中,每个修道院都端出甜掉牙的糖水、米布丁和烈酒。 过去我觉得这个搭配实在奇怪,累了一天不是应该吃点实在的,诸如来三个大馒头,或是一大锅炖肉之类的么?直到今年春天,我才明白这充满糖分、酒精和水的菜单,对寒冷和疲劳的旅人来说是多么美妙。 刚入春,我和三个朋友就决定到
在东京小金井市,吉卜力工作室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藤蔓攀爬在墙上,门前有一棵巨大的树随风摇曳,撒了一地那种绿色和光斑,就像这个工作室制作的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场景。 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上,吉卜力工作室执行董事铃木敏夫穿着往常那件黑色外套,一边微微点头一边说:“我想暂时解散制作部门,就像大扫除一样,解散后再重组”,已经退休了的宫崎骏还是穿着往日那件亚麻色围裙,低头在白纸上画着什么,接话说:“烦恼是没有用
孙碧仪 做过摄影师、咖啡馆店长、调酒师、平面设计师……喜欢美酒、旅行和阅读。 我非常惭愧,居然昨天才知道被称为“地球上最好厨师”的Ferran Adria, 而且,还是从一本摄影画册中知道的。 昨天,我又像往常一样在图书馆荡来荡去,忽然被一本大画册的封面吸引。封面是一朵海葵,那张照片并不美,既没有打光,也没有美化,颜色陈旧的紫色和绿色海葵,甚至有种原始的恐怖感。女摄影师Hannah Coll
我在1912年的大上海寻找一位叫做本照的僧人。但说起本照,他们都有些躲躲闪闪,似乎不愿再提起这件事,这个人。 张华浜有个玉佛寺,不知道为什么,在辛亥光复后,被吴淞军政分府给封了。上海贫儿院因为交战区死伤太众,倡议创办战地孤儿收养院,需要扩展居屋,遂向军分府申请借用玉佛寺。这是善事,自然照准。 谁知一个多月前,突然就来了两名和尚,一个叫本照,一个叫寂安,还带了很多兵士。孤儿院管事的上前问询,本照
2011年,通过邓飞等大V的微博转发和网友提供的线索,彭高峰丢失了三年的儿子乐乐在江苏邳州市被找回了。 四年里,孙海洋搬了二十余趟家。去年三月,他还能记起自己搬家十三次,眼下已数不清楚。在一个地方住久了,邻里间就会响起闲言碎语,落点大都是“孩子丢了这么多年,肯定找不回来”。孙海洋受不了这一句。 2007年10月9日,三岁儿子孙卓在自家包子铺前被陌生人带走,从此杳无音讯。他打着“悬赏20万寻子店
见到Tommy那天,他穿着绿色马甲,红色衬衣领露出来,虽是无意,却碰巧是经典的圣诞配色。前几天,他刚把家里布置了一番,圣诞树也立了起来,孩子乐得抱着树拍了一张照。虽然在高端酒店做市场销售总监很忙,但Tommy好像总能给自己找点生活乐趣。他家厨房是开放式的,有个舒服的工作台,对着一张单人皮躺椅,那是他专门给自己买的看电影专座。 有了妻儿后,难免还是有落单的时候。回忆落单往事,时光就回到多年前在英国
3月26日,湖南长沙,《我是歌手》复活赛现场。图为歌手黄贯中在舞台上演唱。像拍电影一样做综艺 唱歌选秀类节目已经到了让人审美疲劳的时候?《我是歌手》正是在这种发问中诞生。 2012年秋天,洪涛和湖南卫视的焦虑感双双达到了顶峰。后者从一年前开始进入流年不利模式,先是《超女》播出超时导致被叫停,紧接着广电总局出台了限娱令,规定各卫视频道黄金时段一周娱乐节目不得超过两档—还必须增加一档道德节目以正风
巴黎的八月向来不好过:天气又热又干燥,许多小商铺都挂出牌子宣告休业,有些店家甚至干脆关门一个月,本地人一窝蜂拥向南部的蔚蓝海岸地区度假,要不然干脆出国旅行避暑消夏,留给旅客们一个空荡荡的城市——这可怎么行?为了扭转这种一到夏天就全城空巷的局面,2002年,巴黎当时的市长贝特朗·德拉诺埃使出奇招,决定从南方运来白沙和棕榈树,在塞纳河右岸造出了一个白沙滩,号称“Paris Plage”,即为“巴黎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