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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   产白酒的贵州选手不是能喝吗?那感情深就得一口闷,对待爱情也应当如此:   “身为一个贵州人,你说灌你多少瓶茅台,才能让你醉倒在我怀里?”浙江:   频频养出马云、丁磊等大佬的浙江选手,一听就都很有钱啊:   “作为浙江人,你和钱,都是我的。”甘肃:   满大街小巷都开着的兰州拉面,代表了甘肃选手最炽热的爱心:   “身为一个甘肃人,吃了那么多拉面,却始终拉不到你的手。”陕西
上海电影节那几天,各路牛鬼蛇神聚集上海。我也有特别多同窗、朋友轰轰隆隆从北京过来。估计这是一年中我接到约会电话最频繁的一个月吧。一到天快黑不黑的时候,手机就会响起,说:“大宝贝啊,我们来了,今晚有个谁谁谁的局,你来不来?”我说:“不去。”电话那头就会问:“啊,你不想我吗?那个谁谁谁你不是也认识吗?大家一起来认识一点新朋友啊。”我说:“想你啊,等你忙完我们约好啦。”  我也不知道从几岁开始,觉得不需
今天小姑子问我要娃的出生证明,她家那儿的奶粉店搞活动,一份新的出生证明可以参加奶粉店买一送一的活动。我下班后拍了照发给她,她惊奇地问我是不是比她哥大(出生证明上有父母的年龄)。我说不是,是我的身份证大了一岁。由此引发了我这么多年来对于身份证的耿耿于怀。  我的身份证除了性别和地址,其他都是错的。哦,民族也是对的,但这项似乎无关紧要。  我上初中之前,我的名字叫某某飞,是我外公给我取的,他希望我将来
真正的艺术家就像是儿童,都是天生的泛神论者。他们相信每只鸟都有心事,每条鱼都有灵魂,每棵树都在窃窃私语,每片云都有自己的梦。因此在他们那里,自然就是艺术,艺术就是自然。否则,青松怎会挺立,红豆岂能相思?鱼虾龟鳖怎么会来一个“海底总动员”,熊和狐狸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故事和传说?于是,当落日羞红脸庞之际,泉水便会弹着琴弦唱着歌儿流向远方,尽管那背后的森林之火,也许不过是尘土飞扬的黄昏。   艺术与自然
朵拉·罗素81岁时,出版了她的回忆录第一卷《柽柳:自由与爱的追寻》,那时她丈夫、哲学家伯特兰·罗素已经去世三年。在伦敦,这部书的新书发布会上,有人问朵拉:“你若是能再活一次,会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朵拉立即回答:“我就不会嫁给罗素了。”   对方当然大讶,追问何故,朵拉说:“因为罗素只爱他自己。我们有个约定,我们的婚姻是开放的,也就是说,不管是我还是他,都可以自由地爱其他人,而我们的婚姻不受影响
一   上初中时,带我们美术课的老师叫邓光明。   邓光明那时三十来岁,大好年华。蘑菇偏分头,近视丹凤眼,顾盼有情,一表人才。   讲台上的邓光明举手投足相当专业,很有大师气派。示范画静物时,他先在讲桌上摆个石膏球,而后气沉丹田,把手中的铅笔优雅地定格在空中。他把铅笔当尺子,量测石膏球的大小比例,同时颇为陶醉地眯上他的丹凤眼,瞄呀瞄呀,那情形仿佛是在找准头打靶子,要投掷铅笔扎住那个石膏球。我
一头猪飞起来需要多少只气球?  27岁的王村村试图为猪实现一个梦想。他在重庆的山头上找了一块草坪,在附近农家买了一头160斤左右的猪,又请来70多位学生,每三四个人负责一个氦气罐充气球。四个小时后,他们充了一两万只氦气球,绑在一起,系在那头猪的身上,然后——  即将离地的时候,猪跑了。  代替猪站在一两万只气球底下的,是王村村。他弯着腰,努力保持重心向下,气喘吁吁地对着镜头说:“我拉不动了,快点来
有一次,我到高雄出差。因为晚上没事,我就跟当地的朋友坐在爱河边欣赏夜景。  在我们聊天的时候,远方的河面上隐约传来咚咚的声响,那声调十分有规则,有些像鼓,却又不及鼓声响亮,我就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声音啊?”  “这个你都不知道?”朋友有点好笑地说,“这是拖木船的马达声,等下你就会看到了,一条小船用绳子拉着几十根长长的木头在河面上行驶,有时浮木上还坐着人呢!他们抽烟、聊天,比我们更惬意。”  “真的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径直向他主人庄园的住宅走去。因为他是奴隶,他得去当仆人,去那所富丽堂皇的大宅院里听候使唤。他躯体瘦小,神情柔弱,衣衫破旧,模样十分可怜。  当小个子在宅院的门廊里向庄园主请安的时候,庄园主老爷忍不住大笑起来。庄园主当着在场的所有男女仆从询问道:  “你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这个仆人低下头,没有回答。他战战兢兢,两眼发呆地站在那里。庄园主说:“好吧!用你那双像是没有一点用处的手,
小学三年级前的暑假,怕是最没有烦恼的假期了,那时课业压力还未上来,没有培优、竞赛的烦恼,暑假一大早起来会去旁边的体育馆游一两个小时的泳,接着又打一两个小时的乒乓球,再满身大汗地回家冲凉,中午吃上一大碗肉菜米饭,下午在房间不那么给力的老式空调的吭哧吭哧声中,在铺着凉席的床上睡一下午,躺在床上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从头到脚都软绵绵得要飘起来一样。黄昏的时候母亲会带着我去广场上,她总是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任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