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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声”不单指新的俗乐,很大内容上包括被采进“大雅之堂”后重回民间的俗乐——“国风”。它经历了曲折的三个阶段:源起时的艺术展现(起);礼乐制度下的艺术淹埋(沉);礼崩乐坏下的艺术回归(起),重现了其社会性、现实性、娱情性。孔子痛斥其为“淫”,这是他从教化的诗乐观上对俗乐回归的遏制和否定,但从侧面上讲,“淫”却凸显了俗乐回归其艺术美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