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中国人更自由,更不吃亏地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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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同意法国作家玛格丽特·尤瑟纳尔对旅行的看法。她形容旅行是“巡视监狱”——如果说世界是我们生活其中无法逃脱的监狱,那么,何不在有生之年到处走走,看看这个监狱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地球2012年就要完蛋,则我们除想尽办法弄一张“方舟”船票之外,还应该抓紧时间旅行,让2011年变成地球人的旅行年。
  
  最近两年多的全球经济衰退使国际旅游业的增长放慢速度,在最糟的2009年,甚至有5%左右的跌幅。但中国的情况完全“反潮流”,2010年中国人均GDP已达到4000美元左右,在这个点上,中产阶层将大量涌现,刺激休闲和消费社会的发展,中国旅游业出现爆炸性增长的时机已经成熟。不论国内游还是出境游,我们都已经能察觉到快速繁荣的趋势,最突出的例子就是,每到黄金周,飞往国内外旅游热点的机票都非常难买,国内著名景点人满为患,门票节节高涨,国外某些热门景点如巴黎卢浮宫也像被中国游客攻占了一样。
  
  “自游人”,不容易
  
  身在这种快速繁荣之中,我却经常想到,中国人出门旅行的困境依然存在。不光春运期间,很多时候我们买火车票仍然是一件难事。我在印度旅行时,很惊讶于印度的火车票是采用实名制的,提前订票需要填一张表,有些麻烦,但购票过程一般很顺利,开车前,在站台上还能看到张贴出来的乘客名单,从上面总能找得到自己的名字和所在的车厢、铺位号,印度很多方面效率不高,但是买火车票这件事让我觉得中国铁路的服务质量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我也想到另一件关于铁路的事情,高铁2010年出现在中国一些大城市之间,固然加快了旅行速度,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一味追求速度,高铁和动车淘汰了很多传统慢车,那些票价便宜而令人怀念的“绿皮车”正在像全国各地被拆迁的老房子一样纷纷消失。沪宁高铁甚至淘汰了出现没多久的动车,让人疑惑,这样追求高速有没有必要?我预计2011年将延续这种发展势头,更多高铁线路会在中国出现,更多“绿皮车”面临消失。其实,旅游业的发展并非只有“更快、更高、更强”一种指标,旅游市场进一步细化以满足不同人的需求,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趋势。
  高价门票已经成为困扰中国人的旅游陷阱。我曾经估算过,九寨沟景区高达310元人民币的门票价格如果换算成埃及镑,足够看五次三大金字塔包括胡夫大金字塔,换算成欧元可以逛五遍雅典卫城包括帕特农神庙,若是和相同类型的自然风景区比较,美国黄石国家公园每辆私家车收费20美元,按一部车子坐二到五个游客计算,分摊下来,九寨沟票价是黄石公园的三四倍到十多倍。这是当前中国著名旅游景点的一个典型案例。实话说,在中国国内旅游,性价比真不太高。很多时候,想到高价而劣质的景点、防不胜防的欺诈、举步维艰的交通状况,总觉得还不如去泰国等更实惠、对游客更友善的国家旅行来得划算。
  现代大众旅游潮流的产生有赖于科技和交通的发展,这两项都包含硬件和软件。比如本世纪最初十年在大众旅游业方面的一件大事就是廉价航空的迅速普及,我回顾这十年里自己的旅行轨迹,会发现很大比例的飞行脱不开亚洲航空、瑞安航空和EasyJet这几家热门廉航公司,它们为我去欧洲和东南亚的旅行增加了很多可能性,也省了不少钱。亚航和虎航已经把廉航竞争的战火烧到了中国家门口,但仅止于广州、深圳、海口之类的“边疆”城市,与中国有关的大部分国内、国际航线至今少有廉航插手。这使我觉得,经济高速发展的中国,在某些方面仍然十分落后。
  大众旅游的增长必定要经历一个从团队游到自助旅行的模式转变。如果只看数字,中国人出境游的增长速度非常快,但除开旅游团模式的出国人数,有多少中国游客是独立制定旅游线路、自行走出国门的“自游人”?实际上中国游客尤其年轻人有很多不再满足于填鸭式的团队游,正在尝试独立旅行并从中得到莫大的乐趣,但是自助旅行之不容易不仅在于观念上的误区,还有来自陈旧体制的困扰。我的旅行经历中最让我感到沮丧的体验莫过于因为中国护照在签证问题上受到的种种麻烦;而最让我感到荒谬的“旅行者生存困境”就是,即使被某个国家允许以落地签证方式入境,却因为没有事先在国内办好出国签证而不被边境人员放行。
  所以,要说我对2011年中国人旅游状况的发展有什么希望的话,我希望中国人在承受高涨的物价指数的时候还能有一些旅游消费能力,而且,针对国人出境旅游的体制上的壁垒(有来自国外的,也有来自国内的)能逐渐降低,甚至倒塌,让中国人更自由、更不吃亏地旅游。
  
  用旅行,记录中国
  
  2011年,我会继续参与三联书店出版社和Lonely Planet的合作项目,负责中国旅行指南系列的内容策划。Lonely Planet虽然已经是全球旅行出版业的“老大”,它始终没有因为商业化的要求而牺牲自己的出版理念。我自己使用这套书走过了几十个国家,至今很欣赏和认同它的旅行理念:在“环保”、“低碳”还没有成为时尚以前,Lonely Planet就已经在书里提示读者在旅行时注意保护自然环境、尊重当地文化,把钱用在对当地民生有利的地方,而不去支持专制独裁国家政府下属的旅游单位或垄断公司。此外,Lonely Planet奉行的“实话实说”态度我也非常喜欢,我们中国人很多时候不习惯说真话,尤其是落实到纸面上的时候。我参与编写“中国旅行指南”,有一点称不上野心的私心——希望能用更客观的视角来描述中国各个地方的历史和现状,比如《四川和重庆》一书讲到了重庆2007年的“史上最牛的钉子户”和成都2009年市民自焚抗拒暴力拆迁事件,讲到四川和重庆严重的环境问题特别是近年水电开发带来的破坏,书里很多地方涉及2008年5·12大地震,包括对NGO的介绍,并且给读者一些参与灾区重建的推荐。虽然这只是旅行指南,我希望它能在“旅行”的范畴内多承载一些东西。
  总不能老是让那些闷气的、老一套的“景点”霸占旅行指南的篇幅。我很想把近几年受旅行者关注但还没来得及登上旅行书的一些好地方推到前台。比如郫县的鹿野苑石刻艺术博物馆、大邑县的建川博物馆聚落、犍为县的蒸汽小火车。当代艺术、民间收藏、工业文明遗产、这些较“新”的旅游点应该进入旅行书的视野。
  这套书的最初两册,《云南》和《四川和重庆》已经在2010年出版,2011年,更多的指南书会陆续上市:《陕西》、《贵州》、《甘肃和宁夏》、《青海》、《广西》、《福建》、《湖南》……这是一套中国人用中文写给中国旅行者看的指南,作者中有资深旅行者、记者,有本土作家,也有一些其他领域的专家学者。寻找作者是一个长期的过程,“Lonely Planet中国指南”每个分册都是大约两年更新一次,一些年后,当这个系列形成规模时,我想它可以被看做是有关中国地方变迁的一份真实记录。
  
  更深地了解自己的国家
  
  至于2011年我自己的出行计划,不可避免有两种情况:有关工作的,以及私人计划的。前一种不难设想,总是跟“Lonely Planet中国旅行指南”出版计划挂钩,过去一年多时间里我因为《四川和重庆》、《青海》跑了三趟四川、两趟青海,收获甚丰;接下来也许会去福建等地。顺便说一下,我之所以接受Lonely Planet中国项目的工作也是想让自己有机会多在国内走走,走得细一些,我以前多在国外旅行,我想有个转变,可以因为这份工作,更深地了解自己的国家。
  相比往年,2010年我很少出国,只去了一趟新加坡,一趟克里特岛,一趟卢布尔雅那,两趟威尼斯,及威尼斯附近几个城市——的里雅斯特、帕多瓦、维琴察、特莱维索、费拉拉,还有米兰。此外,到德国鲁尔区的埃森、波鸿和距离不远的科隆、杜塞尔多夫、亚琛及荷兰境内的马斯垂克呆了一周。除了卢布尔雅那之行是第一次到前南斯拉夫国家,其他地方基本上是旧地重游。或许因为年纪大了,我的旅行越来越多是故地重游,而不是征服处女地。2011年大概仍会选择一些去过的地方重游,泰国、意大利、希腊、土耳其是我百游不厌的国家,下一个目的地很可能仍然是这几个里的一个;也很想回到我生活了十年的美国看看,特别是“洋插队”呆过的新奥尔良和西雅图。当然,我也向往一些没有去过而不太难去的地方,比如斯里兰卡、挪威、马鲁古群岛等等,现在还没有具体计划——首先需要做的,是换掉手上这本贴满签证、盖满戳记的护照。
  
  工作女儿红酒,一个都不能少
  
  胡德琪现在下班回家,都会给自己倒一杯红酒然后再慢慢打开电脑继续工作,这是十五六岁在英国读书时形成的习惯,那时候她在英国的寄宿家庭,餐桌上每人一杯酒已是常规,晚饭后一家人会继续围坐在沙发上,就着芝士条和饼干喝酒聊天,跟中国人泡壶茶,嗑花生瓜子一样的。
  胡德琪今年的计划排得很满,有出行计划,也有购物计划,即使是工作部分也包含着享受生活的信息,“我的工作是售卖梦想的,我提倡我的消费者要懂得生活,要是我不这么做,又怎么能说服她们。”胡德琪说。
  
  2011 CHECK LIST
  带员工参加精致的社交生活,多体验多感受。去看时尚秀,更多形式以后想到随时更新。
  在2011年内必须要带全家人十几口子,包括我家人和我先生的家人到CLUB MED度假一次。这个事是重中之重,必须做到!!
  时刻提醒自己要陪家人,尤其是新生的女儿。不是争取,而是必须尽力做到!!
  今年喝的1999年玛歌庄红酒,酒里那股松树的香气,让人念念不忘,明年如果有时间,希望能自己去找一款年代更久的玛歌酒!!!!
  2011年计划买入酒单——拉菲、玛歌、白马酒庄的葡萄酒酒,迪琴酒庄的贵腐甜白葡萄酒。
  
  2011,只追随夏天和春天
  
  老翟去年给大理做的一个文化宣传策划的报酬全部到账了,今年要好好犒劳下自己。
  一月:老翟喜欢东南亚那种热辣的风光。一月份会到老挝,可能会在朗布拉邦待到过春节之前,据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大型的朝圣活动,到时候当地所有的僧人都会参加。
  二月:虽然天气还很冷,但是春节还是会在家里过。这个月会待在珠海家里,吃海鲜,或者搭夜船去澳门会朋友,不过香港是肯定不去的,那地方让人太想花钱了。
  三四月:去东非最合适不过。正值动物迁徙的好时机,首选会到肯尼亚,因为原始森林和舒适居住地都能在那里轻易找到。
  五月:五月份成都最美。老翟去年五月去成都看朋友,只待了三个晚上,朋友承诺下次他去时,会给他在竹林里准备一个茅草竹条搭成的“会客房”。就为了这个“雅间”,2011年五月份的成都之行早早地就拍了板。
  六七月:今年老翟想去西藏,他有好几次机会和西藏有点小接触,但这次他已经为西藏腾出了一大段时间。
  八九月:云南进入最好的时期,一般这时候老翟都会在泸沽湖。八月份做些准备工作,包括桌椅板凳的修理,亲自织一些学校窗帘用的布,为新学期到任的支教老师安排住宿和联谊学生。九月份大多待在他的客栈里和来往的游客喝茶侃大山。
  十月:阿根廷或者智利。今年老翟在新疆喀什待了一个多月,刚学会骑马。其后他的朋友说最好的马,和最好的马场都在南美。老翟就有了这个打算。况且他也需要再去买些咖啡回来,家里常喝的那些应该熬不到2011年年底了。
  十一月十二月:老翟只喜欢春天和夏天,这个时候南半球会是最理想的选择。今年他初步打算去澳大利亚,但这还是个想法而已,要先看看这一年安排下来,剩下的钱够不够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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