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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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白者说》是我停笔十年后的第一个中篇。自前年离开京城回故乡安庆定居,便有了写字与作画的可能。回头看看,近四十年的时间里,像这种写写停停的经历已有多次。究其原因,不大容易说得清楚。我是一个自由散漫的人,无非就是想写就写,想停则停而已。 这篇小说与我个人履历有关,但故事純属虚构,读者切不可“对号入座”。前几天有一家转载刊物征求我的意见,说他们想划掉文中一句话,因为他们省文化厅的老厅长也姓沈,担心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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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世界高等教育发展的强国以及西方法律制度较完备的国家——美国,其高等教育的发展时时刻刻都在依靠着一种法治化的力量。美国高等教育的发展经历时间较短,但后来居上,成为举世瞩目的世界高等教育强国,究其原因,可以看到法律在美国高等教育发展过程中所发挥的重要力量。本文从1958年以来的美国高等教育立法进行简要分析,揭示当今美国高等教育发达的历史原因,从而有利于我们借鉴美国高等教育立法的历史经验来完善我国的
在西藏林芝市波密县,有一个被桃花笼罩的乡镇——多吉乡。 多吉乡位于帕隆藏布上游的曲宗藏布南岸,有近六百户人家,三千多人。 多吉乡有“西巴斗熊戏”、“波央”(波密当地一种民歌演唱形式)、“达颇夏卓”(战舞)、“帕雄热巴”(舞蹈)、“说白”(说唱)、竹编筐、达大赛马、藏靴等多项非物质文化遗产。 不分左右的波密藏靴,是多吉藏民的一门传统手艺,不仅是藏民们不可缺少的用品,也是非常美丽而讲究的藏族艺术
摩洛哥位于西北非、阿拉伯世界的最西端,是一个君主制国家。1956年独立以来,摩洛哥一直在进行议会政党体制试验,迄今制定了五部宪法,产生了八届议会。分析半个世纪以来摩洛哥议会政党体制的发展与演变,要把握两个重要前提:一是君主制是摩洛哥政治体制的核心,议会政党制度是摩洛哥政治体制的补充;二是宪法规定摩洛哥实行多党制,禁止一党制,因此,摩洛哥议会里的政党数量不断增多。各政党基本上可以分为两派,即保皇党和
内容提要 中共十九大之后的首次两会引发国际舆论广泛关注。回顾过去,国际舆论对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带领中国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和历史性变革高度赞赏;展望未来,国际舆论对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实现党的十九大描绘的宏伟蓝图普遍看好,对中国积极引领全球治理大方向充满期待。 关键词 2018年两会;国际舆论;机构改革;宪法修正案 DOI: 10.19422/j.cnki.ddsj.2018.04.001
以2011年1月当代世界研究中心重组及理事会成立为契机,一年来,当研中心立足国内外两个大局,不断开拓与国外智库的交流与合作,初步打开了对外工作局面,并取得了一定成果。 双边交往促合作 根据功能定位,当研中心主要从事国际形势、世界政党政治、国外政治制度、中国对外战略、社会主义理论、社会政治思潮、发展模式比较等方面的研究,积极开展同国外政党智库、研究机构的交流活动与学术研讨。为了履行上述职能,
格奥尔格·卢卡奇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艺术品是使前后矛盾的、不相容的元素在文本里获得一致性,并体现在感性的象征之中。我想大凡好的作家,其作品的内蕴,多少都有这样的特点的。那些出离常规的写作者,都不太愿意刻板地讲述生活,生命之迹并不都在理性的域界。看似非常态里的人生,仿佛才有常态的人性,这是莎士比亚以来的作家共有的感知,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于此得天地间的本意。作家靠的是一种直觉认识世界,重要的不仅
作為中国“十三五”国家重点出版物出版规划项目,新一批的30册《中国藏医药影印古籍珍本》正在陆续出版,这让朗东·多吉卓嘎非常欣慰。每天来往于家、学校与出版社之间,这位60多岁的老人来不及享受退休生活,仍在致力于藏医药古籍资料的收集和整理。 首次提议收集藏医药古籍 西藏藏医药大学原图书馆馆长朗东·多吉卓嘎毕业于西藏大学,1969年参加工作。自1989年西藏藏医药大学(原西藏藏医学院)创立以来,便在
2014年6月11日至20日,应波兰人民党、克罗地亚社会民主党和罗马尼亚社会民主党邀请,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率中共代表团对上述三国进行了友好访问。这次访问是在习近平主席成功访欧,中欧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不断深化,中国与中东欧国家友好合作全面开展,中波、中罗建交65周年等大背景下进行的。 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周力,重庆市委常委、秘书长吴政隆等随团访问。 在外九天时间,孙政才共出
需要辩解的是,我不是关注同性恋题材。我对同性恋没有偏见,但缺乏生活体验,不具备写好这个题材的条件。我写的就是“90后”一些年轻人的生存状态和情感方式,我也并不是要关注这个群体——我的年龄已是他们的父辈,代沟不易逾越,观念不易了解——我写他们,只是因为我发现“90后”们渐次进入社会,并且他们已经悄然改变了我们的传统社会结构,他们的存在和运转已经启动了未来,所谓大风起于青蘋之末,我们驻足的海边虽然还看
为了写这部小说,我把自己扒掉一层皮,可如果说有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出在那层皮没了。三年多的时间,如今我问自己最多的问题,就是这三年花得值不值,而我能给出的最好答案,就是“不知道”。有时候“不知道”可能真就是最好的答案,但那要需要很多年之后,我才能从心底里认同,或者说看到好在哪里。 小说内容是写医生,写医疗环境,但是在创作谈里我就不想再提他们了,我想聊聊真实。这是在写作进入到尾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