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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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尼西亚三宝垄港市有这样一家特殊餐馆:在这里用餐,不是付现金,而是用垃圾来抵扣餐费。这个餐馆坐落在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垃圾填埋场。老板是一个有着慈悲情怀和商业头脑的印尼人,是一对夫妻,名字叫做Sarimin和Suyatmi。 这对夫妻在开这家餐馆前,曾一直在此处寻找和收集废品。这里苍蝇乱飞,臭气熏天,许多贫穷的当地人在那里寻找塑料和玻璃用于出售。一天,Sarimin想起前一陣子看到电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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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铁蛋是邻居,同年同月出生,但他比我大半月。娘说,我出生时奶水不够喝,铁蛋娘没少让我喝她的奶。 就这,我得感激铁蛋娘一辈子。所以,我从来都不嘲笑铁蛋。 铁蛋,小时候发烧烧成了脑瘫。从我记事起,他就半躺在竹椅里。铁蛋爹八级钳工,手巧,把竹椅改装成了带轮子的竹车。太阳好时,铁蛋被家人推出大门外,他或呆坐在竹车里晒暖阳,或抬眼看行走往返的路人。铁蛋说话费力,脖子用力往后扬,双手抱在一起摇晃得竹车东
“今”这个字很有意思,从造字的角度来看,上为“人”,中间为“点”,下面是一把“镰刀”。似乎在暗示着我们:作为一个人,最应铭记的一点,就是收获当下。 秒针走完一个刻度,我们收获今天的惊鸿一瞥;分针走完一个刻度,我们收获一个感人的场景;时针走完一个刻度,我们收获一堂宝贵的课程;太阳走完一天的刻度,我们收获生命进程中最与众不同的一天。 《了凡四訓》中有这样一句话:“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
在一个以貌取人的社会里,把自己打理到妥当十分必要。当然了,你可以决绝,对势利的世界不屑一顾。但你的不屑一顾,根本不值一提。因为,所有被你蔑视了的,都将可能回你以蔑视。 你蓬头垢面,没人会以为你是隐在民间的高人。你衣衫褴褛,也不会有人认为你是遁世的大侠。现实情况是,别人唯恐避你不及。因为,在众人眼里,你不是叫花子,就是神经病。 注重自我形象与活到洒脱逍遥并不矛盾。随心所欲的生活,不是事事都不在意
岁月里的鲜花,其实只要一朵,就可以美丽成暖意融融的温馨。书卷里的芬芳,其实只需一行,就可以绵延成旖旎的风光。生命里的美好年华,其实只要能弥漫成心间眉上动人的情愫,在朝朝暮暮间就可以悄然化成婉约的诗句。 其实,这一切要的都是简静。 只要心灵简静,一切美好就都会悄然到来。 不必繁杂,不必琐碎,怀着一颗简单的心,怀着一份简单的思绪,和光阴相约,展纸挥毫,描绘一幅水墨丹青的图画,把邂逅的每一点景致,
“猎狗追不上受伤的兔子”的寓言故事,众人皆知,野兔为了保命“竭尽全力”,而猎狗只不过是为了一顿午餐只是“尽力而为”的道理很简单,无论是谁,要想干成一件像样的事情,想取得事业的成功,尽力而为还不够,必须要竭尽全力。平心而论,一个人做事从业能做到尽力而为已是难能可贵了,可聊以自慰,无愧于人,但如果想出类拔萃,创造奇迹,想挽狂澜于既倒,那就非竭尽全力,殚精竭虑不可。所谓“天道酬勤”,并不是一般的努力就能
松树的松,也是松紧的松。这名字,跟松的脾气,太不搭。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你看,松不是懈怠的树。它勤谨到其他树都在寒冬休养生息,而它还在持久不息地修炼。佛家说,耐得住寂寞,是修行的基础。松,尤其是老松,就有这种清宁的佛道气息。 松,是树里的老爷们儿,硬骨头、慢性子,一招一式地长、拉开架势慢腾腾度光阴。不急,不躁,不争,不抢,所以年轮密匝,功夫扎实;老龙蟠虬似的枝枝叶叶,又有性格,又有
老陈学生时代,喜欢踢球。工作、结婚以后,运动场上,却再也看不到他矫健的身影。 机缘巧合,市里组织羽毛球比赛,单位里竟然挑不出几个会打羽毛球的人。老陈被赶鸭子上架,报了名。 眼看比赛临近,老陈买了一副球拍,和妻子在小区的广场上 “临阵磨枪”。毕竟身上有运动细胞,打了两天,妻子已远不是他的对手。 信心满满地去参加比赛,结果被打得丢盔弃甲。这次比赛过后,老陈知耻而后勇,决意好好练球,在下一届比赛中
首都在一般人眼中,应该是高楼林立,立交桥纵横交错,但不丹首都廷布却像我国东部的一座比较发达的小城镇而已,建筑大都只有五六层。在廷布经常可以见到猫狗随意躺在大街上晒太阳睡懒觉,十分惬意,没有车辆打扰它们;不丹的公路上,也经常可以看到放养的牛群悠闲自在地漫步。 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全市居然没有一盏红绿灯,难道不丹人就不怕发生交通事故吗? 我们是傍晚时分抵达廷布的,走出车站,见一广场上停了十几辆人力车
逢对的人,做值得的事,过快意的人生,这差不多算最完美的光阴了。但事实上,生活不会让你这般畅意舒适。 对的人能逢三五个就不少,过得快不快意需要灵魂自内而外的修行,至于值得还是不值得,则无须问,也不可问。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凡事总要问值得不值得,这样的活法本身,就不值得。 因为,强化了意义的追问会让人生变得惶惑,歇斯底里的较真会把格局分割到琐碎。 回看人生,张爱玲会问自己跟胡兰成的爱情值得吗?
“马厂长,你还是小心为好。”周一一大早打开办公室的门,不知是谁从下面塞进屋里一张纸条。这几天有些感冒,急急打着喷嚏捡起来看,上面手写的这句话实在不知是啥意思。我在单位是主管生产的副厂长,难道因为工作得罪谁了?手握纸条想了足足半分钟也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今年分来的办公室干事小吴进门帮我浇花并做卫生,他见我站着发愣,便麻利地干着活儿一句话也不说。我主动把纸条给他看,他扫了一眼,就有点吃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