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英表量差异看对英美留学生量词教学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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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本文主要论述了汉英表量的差异以及对外汉语教材中关于汉语量词描述的不足之处,探讨了对外汉语教学中汉语量词教学的对策。
  关键词:汉英表量;差异;量词教学
  [中图分类号]H31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2831(2008)02-0019-5
  Abstract: Based on the discussion of the differences in partial constructions between Chinese and English, this article aims to find effective methods of partial construction learning for Chinese as a method of Second Language Teaching.
  Key words: partial constructions in Chinese and English, differences, Chinese teaching
  
  量词在汉藏语系语言中,特别是现代汉语系统中有着重要地位。对量词的掌握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影响语言使用者对相关结构的理解和运用。对于很多母语中缺乏量词范畴的学习者来说,汉语量词是较为陌生的语言现象;即使有些学习者的母语中存在量词范畴,大多也和汉语量词有较大区别。因此,量词教学始终是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过程中的一个突出难点。在现代中国人的生活中,量词被普遍使用着,表达着人们的思想、感情和客观存在的事物。但是“什么量词和什么名词搭配”,“什么情况下用什么量词比较合适”,却一直是学汉语的外国学生深感头痛的问题。(邵敬敏,1993参见戴梦霞,1999: 46)那么,英美留学生难以掌握量词的难点在哪里?作为教学者和研究者如何改进教学呢?本文就汉英表量差异和对外汉语语法书中关于量词的描述的不足之处来谈谈对英美留学生量词教学对策。
  
  1.汉英表量的差异之处
  
  1.1 汉英表量在分类、语法和功能上的差异
  关于汉语量词分类问题一直很有争议。《现代汉语》(黄伯荣、廖旭东,2001: 21-22)对量词作了这样的定义:“量词表示计算单位,又叫单位词,可以分为两类……”,即“物量词”和“动量词”(“物量词表示人和事物的单位”、“动量词表示行为的单位”)。物量词又分为专用量词(度量衡单位、个体单位、集体单位、不定单位)和借用量词(借自名词、借自动词)。动量词则包括专用量词和借用量词。除此之外,还提到了复合量词(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量词构成的为复合性单位),并进行了下位分类。在介绍量词的语法特征时,书中说道:“量词总是出现在数词的后边,同数词一起组成数量短语,作定语、状语或补语等”,“量词重叠后作定语、主语”,“可组成BB式”等等,而且对量词的语法功能和结构也作了详尽的介绍。
  朱德熙在《语法讲义》中将量词定义为“放在数词后头的黏着词”(朱德熙,2000),又对量词进行了更为详细的分类。他将量词分为七类,介绍了每一类量词的用法。分类的角度是语法的结构和语法意义。
  除此之外,还有根据语义或功能进行区分的多分法:赵元任《汉语口语语法》中的九分法、程荣的三级兼类分法。(赵世开,1999: 212)
  而在英语中,量词不是一种词类,而是许多与数量和名词相关的短语,所以对于表量概念的词类的说法并不统一。Quirk (1972)把这类词称为“表量名词”(partitive noun),而在另一本语法书中,Quirk (1985)又把这类词称为“表量结构”(partitive construction)。这些词必须借助名词和介词结构来完成表量的任务,其形式为“a/number+n.1+of+n.2”,这类表量结构属于名词的范畴,可以继续分为三类:种类结构、数量结构和度量单位名词。n.1为表计量的可数名词,这些词大多借用普通名词,有复数形式;n.2为被计量的对象,包括可数和不可数名词。
  Celce-Murcia和Larsen-Freeman(2002: 242-245)指出除了通过数字准确表达数量和几种近似数量概念的表达法之外(average, estimate, inexact, guess, roughly etc.),英语中还有三种方法可以表达数量,确切地说,是怎样说明数量、总数部分及怎样对总体数量加以限制修饰。如:部分数量词(partitives)、集合词(collectives)、数量修饰词(quantifiers)。就部分数量词来说,表部分的量词结构可修饰两类名词(可数与不可数),部分数量词结构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短语:可数名词加上of,后面紧跟另一名词,即:(限定词)+名词+of,例如: a grain of这一模式可用来表达不可数名词的数量(a drop of water, two drops of water)也可限定可数名词的数量(a deck of cards, two decks of cards)。普通部分数量词又被分为几类:精确测量短语(a gallon of gas)、容器量词(two cartons of books)、部分量词(a slice of bread)、某一类中的个别(two articles of clothing)、部分或分割(two portions of the budget)、形状(a ball of yarn, a column of smoke)、成对(a pair of trousers/scissors/tongs),还有部分数量词的习惯表达(a head of lettuce/cabbage, an ear of corn)等等;另外,还有在量词结构中的可数名词指某一群人或动物时,是集合名词中的一类(a team of ball players, a flock of birds);数量修饰词可表达被修饰词的不确定数量(some,a few,several,a great deal of,almost all,most of all)等等。
  通过对英语中几本权威语法书中关于量词描述的介绍,我们得知:英语中这类词强调的是数量,而不是数量单位,与单纯意义上汉语表示数量单位的量词相差很远。
  汉语中有独立的量词类,汉语中计量必须同时要有量词和数词,缺一不可。汉语的量词没有单复数之类的屈折变化。英语中只有表量结构,表量结构“a/number+n.1+of+n.2”中的名词n.1并没有从名词中独立出来。英语还可以通过可数名词屈折变化,表次数、时间的副词或词组及动词名词化和同源宾语来表达数量的概念。
  赵世开(1999: 217)通过对英汉量词共有的种类进行比较,得出这样的结论:“汉语表个体事物的量词数量多而专用性强,表群体的模糊性量词数量少而通用性很强。而英语中表群体的模糊性数量结构数量多而专用性很强,表个体的可数事物的计量方式却是完全不需要结构,表量结构弱化为零。”也就是说,英语的物量词通常被数词或不定冠词取代,放置于可数名词前表示数量,例如:one book,a book,three books等。汉语中有极为发达的个体量词,这是英语中所没有的。所以,英语中的one cattle、one horse、one goat、one dog在汉语中要用一头牛、一匹马、一只羊和一条狗。如钢琴和风琴用“台”或“架”为量词,而提琴和胡琴则用“把”为量词,这是因为“台”或“架”描绘了钢琴和风琴有平面和支架的主要外形特征,而“把”却显示了提琴和胡琴都有“把”的主要外形特征。英美留学生就不禁会问,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现象,中国人为什么要创造这么多意思不同的量词呢?
  
  1.2 汉英表量在文化上的差异
  汉语量词除了具有表示数量的意义外,还蕴含着一定的文化意义,也就是社会赋予量词的引申义、比喻义、联想义、象征义、感情色彩等特有的含义。伴随着人们对事物特性认识的不断深化和语言表达上的日趋精细,量词在由其它词转化的过程中不仅逐渐被赋予了新的、鲜明、具体、可感的形象色彩,而且在被选用来修饰所描写的对象时必然承载着汉民族的历史文化内涵和民族思维方式。汉人在认识和改造客观世界的过程中善于抓住客观事物的主要形态特征和适用对象之间的内在联系,运用客观事物之间的相似性和相关性原理来比附事物。例如“头”,作量词一般用来修饰“牛、羊、猪”等家畜。根据《说文解字》:“头”是个会意字,上部像人头,头中间是眼睛,头上面有几根头发,下部是向左跪坐着的人形;整个“头”字上部很大,突出其“首”的意义,本义指人的头部,后来引申而泛指各种动物的头部,尤其是一些头部特征非常明显的兽类。又如“根”作为名词指的是树根,因为树根指的是长条形的,转化为个体量词后用于表示长条状的事物。在“一根绳子”中,“绳子”与“树根”是两个性质不同的事物,只因二者有相似的地方,就借助“树根”的形来显示“绳子”的形。
  再一点,与英美国家的人相比,中国人喜欢用量词体现说话人的情感,更加生动地表现形象。如:同义量词之间的差别还表现指感情和语体两方面。感情色彩方面,如“群”和“帮”,用于人时,都表示聚集在一起的人,但“群”是中性词,无褒贬义,而“帮”有时则有贬义。如在“一帮歹徒冲进了电影院”这句话中,这个“帮”就带有贬义。语体色彩方面,我们还要根据它们各自不同的风格色彩而区别其使用场合。这主要表现在书面语和口语的严格差异上。如书面上用“一枚金牌”,口语则说“一块金牌”;书面说“一项任务”,口语则说“一个任务”;书面说“一道命令”,口语则说“一个命令”。这些量词,在此都是表数的,但由于使用者的感情、场合不同,感情色彩和语体色彩也各不相同。差不多每个汉语量词都深深植根于汉文化的历史背景之中,都有自己复杂的意义演变史。
  这一点在文学作品中也可以体现出来,好的作家都会使用恰当的量词使文字更加丰富多彩,富有生命。例如:郁达夫是这样运用量词描写秋天的——“一丝一丝漏下来的阳光”,“一层秋雨一层凉”,更加细腻地表现了秋天的凉意和秋色。不仅是现代,古代的人更加懂得利用量词,清朝的名士纪晓岚曾经写过这样一首诗:“一帆一桨一渔舟,一个渔翁一钩钩。一俯一仰一顿笑,一江明月一江秋。”几个量词、几个数词、几个名词就勾勒出了一幅恬静的渔歌晚景,人物动作、心理、近景、远景都包含其中了。
  汉语的量词之所以与英语不同,很大的原因之一就是汉民族与英美国家不同的思维方式。汉语量词的丰富性和形象性,反映出汉民族思维中存在“一种重视形体的倾向,一种以形体为参数来分析划归客体的模式”,把事物分为有限的形体类别。汉语中量词在语法上总是要求伴随事物名词一起出现,这使得汉民族在语言交际时势必更加注重对事物的形体的把握,以便正确地使用量词;而就听者来说,这些量词能唤起一种形体在心里的形象。这与欧美人的传统思维模式正好相反,比起形象来,西方人更注重具体的数和量,更注重语法的规则、规范。从上述的文化底蕴间的民族不同点,我们可以看出,对于英美的学生来说,难点不在于量化的固定语法结构格式,而是在于在具体的语言运用中区别和选择能够表达细腻感情和具体形象方面。
  
  2. 对外汉语教学中关于汉语量词描述的不足之处
  
  人们利用语言表达数量这一技能不可缺少。所以对外汉语的教材中都必不可少地描述汉语量词的用法。在对外汉语教学教材《基础汉语课本》,其中有关“量词”的语法解释可概括为以下几点:(1)规定了“数+量+名”的结构形式;(2)指出名词都有自己特定的量词,并列举了“本、支、张、个”的“量+名”搭配;(3)提到量词“些”的用法;(4)动量词“次、下、遍”的用法,并通过相互对比指出不同,课后附进入句子的针对性练习;(5)列举了“量+名”和“动+量”的搭配,有“个、本、支、把、张、件、只、辆、片、度、次、下、遍”等;(6)时量补语的功能及相关练习;(7)数量补语的功能及相关练习;(8)量词和数量词重叠的功能及相关练习。可以发现,书中的解释明显偏向语法功能,名量搭配并不作为教学的重点,只是将其视为无需解释的规范灌输给学生,希望学生通过记忆来理解。
  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的《汉语教程》第33课中出现量词“条”,教材只将“条”放在生词表中,后边注上词性是量词,英文解释是“a quantifier for rivers, etc.”(用于河等的量词)。但对英美留学生来说,仅仅是这样解释是远远不够的,生活中我们还会有许多时候用上“条”;“条”是用来计量形体细长的物体,这种物体还必须具有一定的柔软度和可弯曲性,否则就和“根”相混了。例如鱼、领带、黄瓜等等。但是这些内容在教材中完全没有提到,学生们当然不会用。
  令人遗憾的是,现行的对外汉语教材大部分都没有做到真正的语法、语义、语用三个平面相结合;而是过多地关注于量词的语法意义和语法结构。
  在对外汉语教学中, 将量词教学局限于初级阶段,对量词的分析仅限于语法功能是不够的。在语言习得过程中,汉人从小在母语环境的熏陶下靠口耳相传能逐渐熟悉和自然掌握;而外国学生由于对每个量词的成词历史和语义演变过程等文化背景知识缺乏足够的了解和准确掌握,因此在学习量词的过程中,常常陷入既不知怎么用也不知为什么要那么用的困境。所以,要想进一步改进教学,让英美留学生准确、得体地使用量词,我们应了解汉英表量的差异,并加以科学对比,分析其差异的因素,这无疑将有助于确定教学的难点与重点,增强教学的预见性和针对性,从而提高教学的效果。
  
  3. 对外汉语教学中汉语量词教学的对策
  
  3.1 改进对外汉语教材,重点突出量词在具体语境中的用法
  加强量词教学首先要将教学重点转移到量词的用法上,使留学生能在语言实践中准确、得体地选好量词。讲授名量词的选用时除了讲授名量搭配的一些既定规范,重点应集中在量词在具体语境中的用法,在学生的生词表中改进对量词的注释,或在课文中加上注释,注明这一量词可以和哪些名词搭配,以及为什么这样搭配,搭配所表达的具体感情和反映出的事物外形上的差别,从语法、语义和语用三个方面解释量词的用法。
  以名量词为例,在没有任何语境提示的条件下,名词和量词之间符合汉语语法规范的搭配。在完全抽象、静态的条件下,名词对量词的选择往往不是唯一的,如:“一___鱼”,这时,名词“鱼”对与之搭配的量词的选择是相当宽泛的,可以说“一条鱼”、“一尾鱼”、“一斤鱼”、“一块鱼”、“一碗鱼”,只要是符合“鱼”的语义内涵的量词的选择,都是符合准确性原则的。在具体、动态的环境中,名词对量词的选择就从原来“一对多”的形式变为“一对一”了。“得体性”可具体分为三个方面:首先是表达的现实情况。“一块鱼”和“一条鱼”之间就存在着现实情况的不同:“一块鱼”必须是没有生命的,而且大多数情况下已不再保留作为“鱼”的完整形状;而“一条鱼”则“生死未卜”。在具体的句子里选用名量词时,名词所处的现实情况是一个很重要的制约因素;其次是对事物不同的着眼点。人们在表达时为了强调事物的某一方面或某一特点而采用不同的观察角度,如“一条鱼”着眼于“鱼”作为一个具体的事物在人们视觉上的数量;而“一斤鱼”则是人们借助了度量衡工具得出的比较客观的数量;“一碗鱼”则又是依托了某个容器为单位获得的数量;再次是名量词的色彩意义。名量词的形象色彩、感情色彩、语体色彩等都要符合上下文的语境要求,不能与整个语境风格偏离或相悖。如“一条鱼”和“一尾鱼”的差别在于“条”和“尾”语体色彩的不同,“尾”典雅,有文言色彩,适合于书面语体。综上所述,名词对量词的选择必须以语言规范为依据,立足语境,以最大限度地完成表达的要求为目的。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准确、得体的标准。(戴梦霞,1999: 47-49)对外汉语教材中对名量词注释也要分步进行:第一个是根据准确性原则划出可能的“量词选择群”;第二个是综合语境各方面的要求确定唯一符合得体性原则的量词;接下来用具体的实例来演示如何依靠语境准确、得体地选用名量词。
  
  3.2 在对外汉语教学过程中充分挖掘量词的文化内涵
  语言和文化是相互依赖、相互制约的。学习语言就是学习语言中的文化因素。文化融会于语言活动的始终,并对语义和语言交流方式产生内容和方式上的总体影响。汉语量词绝大部分是由其它词转化而来,本身蕴含着非常丰富的文化意义。在对外汉语教学过程中充分挖掘量词的文化内涵显得尤为重要。教师应把文化知识化整为零,在不知不觉中自然引入,使学生乐于接受,也容易接受。例如,在教量词“头”、“匹”时,我们问学生为什么同是四足动物,牛用“头”而马却要用“匹”。可以告诉学生:牛,在我们的祖先造字时,就已注意到了它那弯弯的犄角所独具的传神效果,突出了“牛”的角,到了现代汉语中,人们也就很自然地用“头”来限定它,突出它的特征;马的皮毛光亮滑爽有如绸缎,于是它与绸缎共享“匹”字而无愧。通过这种形象有趣的讲解和联想,学生往往能够比较容易地掌握,并产生继续学习下去的兴趣。对于高级阶段的学生应鼓励他们多读一些经典的文学作品,或从这些文学作品中找出使用量词的经典例句,这样可以加强学生的语感,有助于学生在有足够语料输入的基础上准确地输出和在交际中实际运用。
  
  参考文献
  Celce-Murcia, M. & D. Larsen-Freeman. 马晓蕾等译. 英语教学语法[M].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242-245.
  Quirk, R. et al. A Grammar of Comtemporary English[M]. London: Longman Group Ltd, 1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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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梦霞. 对外汉语名量词选用的一点探索[J]. 汉语学习,1999(4):46-49.
  黄伯荣、廖旭东. 现代汉语下册. 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1:21-22.
  李培元等. 基础汉语课本[M]. 北京:外文出版社,1980.
  朱德熙. 语法讲义[M]. 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
  赵世开. 汉英对比语法论集[M].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9:21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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