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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PA十年,香港影界精英悉数"北上",他们穿梭于内地和香港不同文化空间,由此引发深刻的身份危机在杜琪峰身上体现得尤为突出。由于对内地政治文化语境的"水土不服",强烈的主体意识在杜琪峰的合拍片中被投射为对他者(异质空间)的焦虑,这份难言之隐惟有通过文饰/合理化他者(异质空间)的方式得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