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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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由茅以升主持设计和建造的铁路、公路两用铁桥——钱塘江大桥,是一项公认的设计优良、技术先进、建造难度极大的重大工程,由时任浙江省政府委员兼建设厅厅长曾养甫定议,延聘当时中国最为知名的桥梁结构学教授茅以升主持,从1932年动议筹划到1937年秋季建成,历时约五年。这一大桥更因建成89天后,为阻止侵华日军南下越江,由国民政府军事当局自行实施炸毁举国关注。桥工处处长茅以升悲壮留下“不复原桥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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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板桥以诗书画三绝而闻名天下,这些领域的成就同他深厚的文化底蕴是分不开的。细绎其文,论及读书治学之道处不少,至今观之,犹觉可资借鉴处颇多。郑板桥自幼跟随其父学习,没有其他老师。幼时并无特殊之处,长大之后,面貌丑陋,常遭人轻视。好为大言,自负甚高,又好漫骂。遭人侧目,往来者很少。但在读书上,“能自刻苦,自愤激,自竖立,不苟同俗,深自屈曲委蛇,由浅入深,由卑及高,由迩达远,以赴古人之奥区,以自畅其性情
《金词风貌研究》终于出版问世了。如果描述一下此时此刻的心情,忽然想到了业师刘崇德先生的两句诗:“读书本是情性事,何可寸功利尺量”,我觉得如将其中的“读书”改为“著书”,亦深契我心——“著书本是情性事,何可寸功利尺量”!回想拙著写作、出版的整个过程,确实不是寸功利尺所能衡量的,这里面包含了作者与几位师尊的情谊,包含了老师们对后学、对学术的一片深情! 自2007 年,我负笈南下到河北大学,跟随业师刘
寄情山水,怡情风物,是人的自然属性,中国自古文人多雅兴,游历自然,吟诗作赋,即是雅兴的重要体现。郭沫若同样也是钟情于自然山水之人,他在诸多诗作词句之中咏写了各地自然风光的奇骏之美,揭示了传统人文景观的文化之韵,他将自我之情寄托与山川河流之间,展现出勃发的诗性创造力和多彩的生命感受力。 自然之情少年郭沫若游玩的天性 在现代文学作家中,像郭沫若一样度过美好充满天真童趣的少年时期的并不不多,他们绝大
《博览群书》编辑部: 身为“中国阅读学研究会”中人,我对于国内外发布的阅读书单,一直都很关注。自去年以来,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朋友在转一则澎湃新闻报道,题为《哲学著作占领美国名校课外阅读书单前十位》。这一报道自发布以来,不时会有朋友转发,可见影响之大。 首先令我有兴趣阅读该新闻的是该报道标题中的“课外阅读”。据我了解,在美国高校,阅读书单常见,“寒暑假阅读书单”也常见,但“课外”阅读书单一般是用
学术视野下的乡村信仰世界 四大门是指四种具有神圣性的灵异动物,即狐门(也称胡门,狐狸)、黄门(黄鼠狼)、白门(刺猬)和柳门(也称常门,蛇)。这些灵异动物不是仙,也不是神,而是处在修仙阶段的妖魅。在民国时期北平西北地区的乡村中,人们普遍信仰四大门,并对它们保持着一种既敬畏又依赖,既利用又合作的复杂关系。要全面了解这个时期的平郊乡村社会,就不能不了解四大门信仰。 自古以来谈妖魅鬼神的文字作品多矣。
公平与效率是教育理论和实践中的一个重要问题,因此人们对其的探索从未中断过,相关的研究成果自然也颇为丰富。然而,在理论与实践中产生过广泛影响的成果却又少之又少,这一方面说明该问题具有深刻的复杂性,同时也说明对其的探索还有待进一步加强。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蓝建研究员新近出版的《终身学习背景下的教育公平与效率:国际视野》(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2年12月版,以下简称“蓝著”)一书则突破了这种局限,在研究
1980年春节前后,汪曾祺收到一位中年作家的来信。这位友人听说汪曾祺要给沈从文的选集写后记,心里“咯噔一跳”,嘱咐汪曾祺“应当把这事当一件事来做”。汪曾祺确实把写沈从文当作一件有始有终的事来做,他从80年代初写到90年代,完成了《与友人谈沈从文》《沈从文和他的〈边城〉》《我的老师沈从文》《沈从文的寂寞——浅谈他的散文》《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一个爱国的作家》《星斗其文,赤子其人》和《中学生文学精
晚清以降,中国现代大学这一百多年的“光荣与梦想”,最让人感怀的,是与整个国家的命运紧密相连,而非具体的教学或科研成果。在不久前出版的《抗战烽火中的中国大学》中,我谈及:“抗战中,大批中国大学内迁,其意义怎么估计也不过分一保存学术实力,赓续文化命脉,培养急需人才,开拓内陆空间,更重要的是,表达了一种民族精神以及抗战必胜的坚强信念。”其实,还有另一个论述角度,那就是,现代大学这一制度设计,给无数读书人
春天是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季节,也是最易触发文人骚客万般情思的季节。《诗经》时代的诗人就吟咏出一批动人心魄的春之歌。《豳风· 七月》“春日载阳,有鸣仓庚”,春阳鸣禽引出遵彼微行的采桑女;《周南·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鲜艳桃花托出宜其室家的新嫁娘;《郑风·溱洧》“溱与洧,方涣涣兮”,涣涣春水引来少男少女携手同游之欢乐;《小雅·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依依杨柳诉说离家远戍征人之离愁。汉初
/壹/ 现在真有读不完的书,但感觉写书的人似乎比读书的人还要多些。我经常去一些大的书店,发现空荡的时候多,买书人与卖书人大致相等,有门可罗雀的冷清。上图书馆的人也越来越少了,那里的工作人员越来越清闲。有一位馆长对我说,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人们都特别爱读书、借书,要办一张借书卡,还得托关系、走后门,馆里每天来借书、看书、查资料的人,总是络绎不绝。那时人们都渴望知识,以读书为荣,读书为乐。我说,从一个